这下,慕容晏也顾不得生气了:“你的意思是……”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沈琚微微摇了摇头:“只是猜测,这种事情当事人不认,也没得验证。”
慕容晏闭了闭眼,深吸两口气,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畜生!”
咒骂完,她才又看向沈琚,转开话题:“你说下午……那你是不是淋到雨了?可有换过衣裳?”
听到这一问,沈琚顿时想起敢回京前,周旸给他出的歪招。
那时雨已经停了,他们截住了崔家人回京城,可多带了崔家的一车人并两车东西,跑不快,眼看着日头晚了,他怕赶不及,就总想走快些。
周旸看出了他的心焦,再想想今天的日子,便猜出他是和慕容晏有约,一时觉得这两人不走寻常路,竟挑在这么个百鬼夜行的日子里幽会,一时又觉得,一个敢约一个敢应,倒真是相配。
于是,他便决定帮自己的顶头上司兼好友一把。
“我告诉你啊,犯错的时候,你得学会示弱,要把自己说得惨一点,这姑娘家呀,对那些没什么攻击性、看起来又可怜兮兮的小动物可是怜爱呢。你呀,就表现得惨一些,惨起来,她们就不舍得生气,反倒怜爱你,懂了吗?”
当时沈琚觉得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在周旸“不识好人言”的抱怨中又加快了脚程。
但现在,听到慕容晏的问话,他又忍不住想起了这一段,觉得周旸说的或许有几分道理。
只是知晓了这道理是一回事,实际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沈琚抿了下唇,双手在身后被成了拳,浑身发僵地点了点头:“淋到了。”
“那你不早说!”慕容晏忍不住又瞪一眼,而后扯过他衣袖,问道,“你的马栓哪了?先回府去换身衣裳。”说着便拽着人要往外走。
沈琚反身将人拽了回来:“从这里回一趟昭国公府,就没时间放河灯了。”
慕容晏摇了摇头:“少放一盏灯而已,等下次休沐,我去庙里供上就是了。总不能叫你穿着湿衣服陪我去放灯吧。”
沈琚顿时觉得自己演不下去了。
“阿晏。”沈琚紧了紧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我接到消息赶出城时刚巧下了雨,所以披了油衣,也戴了斗笠,本就没淋到多少,就算淋到了,这么热的天,也早该干了。”
慕容晏一听,立刻抬起被抓着的那只手腕提到他眼前:“放手。”
沈琚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时候绝不能放。于是,他非但没有放,反倒改为抓住慕容晏的手,张开五指,与她十指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