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些她这个年纪应有的鲜活生动。
实在是可爱得紧。
四下无旁人,无需他忍耐,沈琚抬起手在慕容晏的脸上捏了一把,在她再度瞪圆的眼神里笑问她:“这下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吗?”
慕容晏“啪”的一声打在沈琚的手背上,声音清脆响亮,触感真实,落手后叫她的手心也生出了几分隐痛:“这下不觉得了。”
如此闹了一通,慕容晏一夜梦魇和被鸡吵醒的气性终于散了个干净。她彻底清醒了过来,清了清嗓子——反正也没旁人看见,只要她不认,刚刚发生的一切便是沈钧之自己臆想出来的幻梦,才不是她闹了一通孩子脾气——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道:“徐先生这样说,有几成把握?”
“引鹤能说出口,便起码有九成。”沈琚见她正色起来,不免有几分遗憾,但既然说起公事,他便也敛起了神色,正经道,“不过说是九成,也只是为了留一点不把话说得太满的余地。他会这样说,便是已经肯定了。”
慕容晏颔首:“那徐先生又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这一问正是他昨夜听见徐观那样说时问的话,而当时,徐观告诉他:“杀魏大人之人,自后脑入刀,下手快、稳、准、狠,一刀致命,没有半分犹豫,但蒯大人头上的伤,乃硬物反复击打所致。伤蒯大人之人,多次击打也只是将他重伤,而非毙命,与杀人者全然是两种手段不说,下手之轻重也有所分别,若是伤了蒯大人的歹人与杀了魏大人的凶嫌是同一个,那恐怕现在蒯大人就不是躺在这里,而是要和魏大人躺到一处去了。”
听过沈琚转述,慕容晏当即明了:“那这样看来,昨夜留下鞋印的,应该是伤人之人,而非杀人之人了?”
她认真推断时的表情很是动人。晨光尚早,沈琚望着她认真的神情,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便故作犹疑诱着她多说两句:“哦?阿晏为何这样认为?”
慕容晏白他一眼:“明知故问。”但见他露出那种虚心求教的神情,心底有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她抿了下唇,继续道,“那人行事混乱匆忙,无甚计划,明知皇城司校尉就在附近问话,不好好躲着,偏要引人注目,在这座院中放火,又在隔壁院中挟持江侍郎,被发现后才匆忙离去还留下了脚印,种种行径,实在是不像心思缜密之人所为。我本以为是那人故意如此,好作一出声东击西,让我们摸不清头脑,将我们耍得团团转,但若说这是两人所为,那倒是更说得通了。”
沈琚顿时不吝夸赞:“阿晏聪慧,我自愧弗如。”
这人今早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