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越容易生变,还是别让更多人知道了。”
沈琚点了下头:“也好,那我先和你一起去见陈良雪,之后我们再一同去找。”
说完,两人便一道准备离去,刚跨出门槛,沈琚忽地转过身,看向徐观:“魏大人的尸首,劳烦引鹤重新入殓了。”
“啊……?”十一从身后发出一生哀嚎,“不是,哎,你怎么这样——什么人啊这是!”
……
陈良雪仍被看押在原处。
慕容晏和沈琚回来时,看见的便是她犹如一副雕像般枯坐在地的模样,与他们离开去查看魏镜台的尸首前别无二致。
直到听到两人回来的动静,陈良雪才惊醒般的抬起头,看见慕容晏又忍不住要扑——这一回,两旁看守的校尉有了准备,一见她动便猛地按住她的肩膀,叫她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该是很痛的,但她却好似无所觉,只是一味仰着头,用闪烁着希冀泪光的眼神望着慕容晏。
慕容晏看着这样的陈良雪心头一涩。
她几乎已不再怀疑陈良雪,若这一切都是她演出来的……就当是她感情用事,可她实在无法将这一切当做是她演来哄骗自己的。
如果是假的……这世上,怎会有人把假意演得如此情真?
只是明面上,她还不能表露,只能刻意板起面庞,故作冷淡道:“我去找过了,没有找到什么中衣。”
陈良雪眼中的光亮犹如被掐灭的烛火一般迅速黯淡了下去。
陈良雪失魂落魄地喃喃道:“不在了……怎会不在呢……他害怕别人发现,时时贴身穿着,连浆洗都不肯交给下人的……怎会不在呢……王娇莺,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发现了,是她拿走了,一定是,一定是!大人——”陈良雪再度仰起头,“大人,你去问王娇莺,一定是被她拿走了,她怕有人发现她王家做过的孽,才会——”
“够了。”慕容晏冷声打断她,“陈良雪,这件中衣的存在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到底有没有,我无法验证,也就是说,我不能断定你到底有没有对我说实话。”
陈良雪愣愣地看向慕容晏。
“所以,”慕容晏垂下头,对上了陈良雪失神的双眼,“如果你想让我相信你,最好把一切从头至尾,原原本本地交待出来。”
“我……”陈良雪张了张嘴,喉咙却紧得说不出话来,“我不能……我不……”
“陈良雪,魏镜台已经死了。”慕容晏错开眼神不去看陈良雪的目光,“他在越州待了十年,又娶了王氏女为续弦,此后一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若论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