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回来问话,而是决定先摸清他们的来路和底细,再行决断。
于是,他派手下的“百面”韩瞬伪装成受到“显灵仙官”感召的普通百姓,想要混入他们内部。
“但是一开始就碰了壁,这群人警惕非常,不轻易吸纳教众,说韩瞬看起来身板强壮又肯卖力气,不像是家中多难会寻求佛道显圣的,怀疑他的诚意,哪怕送了些香火钱,他们笑纳归笑纳,却也只说和显灵仙官的缘分还不到,一点不露底。”沈琚道。
慕容晏偏头看向他:“但既然你出城了,就说明韩校尉成功了?”
“是。”沈琚点了下头,“说来,此事能成,倒是多亏了阿晏你。”
“我?”慕容晏面露迷茫,“可我这些时日并未见过韩校尉,也没有见过什么显圣教的信众,难不成……他们还记恨着我拆了他们的小破房子呢?”
沈琚听到慕容晏将“神龛“叫成“小破房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慕容晏送他一个“有什么好笑的”眼神,沈琚当即抿唇憋回了笑意,清了下嗓子,正色道:“我不是在说那个‘小破房子’,我说的,是当初在乐安坊你提议让韩瞬和你的侍女假扮夫妻一事。”
“啊。”慕容晏恍然,转而又露出惑色,“可饮秋前些时日也一直都与我在一起,未曾听她提过韩校尉呀?”
“我记得那时你说,有女眷跟在身旁,会叫那些人更放松自在,更容易透露出消息。所以后来,韩瞬就用那时用过的身份,编了个故事。”
当初为查了调查乐和盛灭门案,皇城司派出“百面”韩瞬装作赁铺面的外乡来客,慕容晏得知后便提议让韩瞬和饮秋扮做一对小夫妻,更便于打探。
但当时这身份发挥的作用并不算大——乐和盛背后关系错综复杂、又藏着多年不能向任何人提起的隐秘,如今他们也从魏镜台的状书里得知,乐和盛乃是越州布于京城的耳目,必定不会对外吐露真相——探听的李家人事都都是些他们对外演出来的假象。
后来为叫真凶放下戒备回去取那些金砖,他们设下“瓮中捉鳖”之局,对外宣称凶手是阅明书肆乐安坊分号的账房,后来安排韩瞬和饮秋假扮的夫妻以极低的租金租下了阅明书肆乐安坊分号,装作此事已结,引出了真凶李姝。
但王添一事事出突然,慕容晏被禁足,韩瞬和饮秋的身份尚未来得及收尾干净,饮秋便不得不匆忙返家,收尾一事便只能由韩瞬一人来。
于是,韩瞬先悄悄散播了“乐和盛一家横死怨气不散便是高僧做法一周也无用”的传言,而后忽然以“夫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