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不甘示弱:“哼,我看要练习的是你才是,一年不见,你这准头可差远了!”
沈琚却不回她,而是转头看向慕容晏,解释道:“我瞧见藏在后面的是他们,所以瞄的就是树,不会伤到人,准头也没差,别听她胡说。”
“你!”明珠气恼瞪他一眼,而后一把挽住慕容晏的胳膊,“以为我们稀得来找你,我是来找阿晏的!有人自己不吃饭,还拖着别人不许吃,就知道说公事,怎么,你是皇城司监察了不起啊!”
“可不是了不起呢。”明琅这才拖着一脸死样的十一慢悠悠地晃过来,哀叹一声,“二伯娘都说了,哎,原话啊,”明琅说着清了清嗓子,学起了怀缨的样子,“哎呀,如今这满庄子里就属咱们这位国公爷地位最是尊崇了,他说往东,没人敢往西,他说不许吃,咱们没人能动筷子,这催是催不得的,可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这样吧,明珠,明琅,你们姐妹俩过去同他亲厚,说不定他能看在你们两个的份上肯屈尊来用个膳,你们两个就去瞧瞧,是什么绊住了我们平素里雷厉风行、绝不迟到的皇城司监察沈国公爷的脚步。”
沈琚眼神扫向十一:“是这样吗?”
十一看看沈琚,又看看两位姐姐:“呃,不……呃,是……呃……不……是……那……是……?哎呀!”十一猛猛一跺脚,“这关我什么事啊!我是被你们拽来的!你们兄妹打架干嘛要扯上我啊?!”
明珠顿时眯起了眼睛:“我们兄妹?”她放开挽着慕容晏的手臂,转而一把揽住了十一的肩膀,把他往前带,“来,明琮,姐姐跟你聊聊,谁们兄妹啊?怎么,回京城和那徐的打了几次交道,就不认我们明家人了是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哎呀我没有!”
明珠擓着十一先走了,慕容晏另一边空出来,明琅便挽了上去,而后探出头,越过慕容晏看向另一侧的沈琚:“我说小哥,平日里你和姐姐私下见面,难道也只说公事吗?我的天呐,要是我未来的夫君也像你一样,那也太无趣了。”
“是吗。”沈琚听着明琅的话,眼神却玩味地落在慕容晏的脸上,“我……很无趣吗?”
慕容晏假装自己不明白他的意有所指。
虽说公事是她特意提的,如今却叫沈钧之背了锅,可她才不要帮他说话。
若不是他一遍遍地勾自己,一张嘴不想着说话,尽想着同她亲昵,哪里会耽搁这么久的时间,让长辈们喊人来叫。
幸好明珠明琅来得晚,再来早些,兴许就会看见他们……
说到底,还是要怪沈钧之!若不是这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