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了。”
慕容晏冷笑一声:“那你还不放开我?”
“如此,才更不能放。”沈琚正色道,“万一放开了,叫阿晏遇上更好的儿郎了怎么办。”
慕容晏忍不住想,便是她告诉明珠和明琅她们的兄长还有这副面孔,说不定她们都会以为她是在说笑编故事。
她快走两步,只想把这在旁人面前一本正经老成持重、到了她面前却换了模样总爱作弄她的“表里不一”之人甩在身后。
可惜两人牵着手,她走快他便也跟着迈开大步,一点也甩不脱。
她这副小模样着实令沈琚心痒,叫他忍不住逗弄之心又起,在她耳边道:“明琅提到的演武,当中还有比武的环节,将士不分品阶,只比武艺,若是斗得酣畅了,还会脱去上衣,露出臂膀,每逢演武,常有妇人带着女儿来捉婿。阿晏当真不好奇?”
他说话的气声弄得慕容晏耳畔发痒。
慕容晏看穿他的坏心眼,故意不看他,只一本正经道:“好奇啊,演武能彰我大雍兵卒之武力,震慑外敌,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耀我国威,我如何能不好奇。”
她说的头头是道,沈琚看着她这副故作正经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他强忍着笑意,应和道:“阿晏说得极是。”
慕容晏又问他:“那你呢?”
“我怎么?”
她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审视:“你也会斗得酣畅,脱去上衣,露出臂膀,被带女儿来捉婿的妇人选中吗?”
沈琚这回到底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喜欢听她问这些,这说明她在乎。
没什么比她在乎自己更重要、更令他心动了。
慕容晏瞪他一眼:“笑什么?”
沈琚赶忙敛起笑容,正色道:“我没有。没脱过上衣,没露过臂膀,没被选中。”
他这么说,倒叫慕容晏露出几分惊讶:“怎么会?”
“怎么不会?”沈琚眼里带上了几分委屈,“我很无趣的。”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慕容晏嘴巴张张合合,憋出了几个字:“你也……还可以,也没有那么无趣。反正,你管别人如何想我喜欢就是了。”后半句她说得极快,含混得让人疑心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但是沈琚还是听清了,露出了一点笑容,然后才道:“爹娘早在收到赐婚旨意后,就敲锣打鼓地昭告了所有人,所以谁都知道,我在京城有一个定了亲的小娘子。”
慕容晏撇过头,低声道:“那也不妨总有人会有点别的心思。”
高门大户,遇上有人想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