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捏了一把女儿的脸颊,“胡说八道这些,可是有人在你面前说浑话了?”
慕容晏连忙摇头:“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若是还有兄弟姐妹,你们兴许不会那么……”
“可别了吧。”谢昭昭又捏了一把她的鼻子,“操心你爹和你,我就已经够够的了,要再来几个丫头小子,只怕是要折我的寿。”
慕容晏立刻急了:“呸呸,娘亲不许瞎说。”
“我可没瞎说,不然为娘怎会年近而立才只要了一个你。”谢昭昭说着顿了顿,放缓了语气,“而且,娘也只想要一个你,只想要一个女儿。”
她伸手抚上慕容晏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轻轻拍了起来,是儿时哄她睡觉的动作:“你原先不是问,为什么是你吗?你可记得我当时是如何答的。”
慕容晏点点头:“因为我是你的女儿。”
“是。”谢昭昭拍着她的背,“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唯一的女儿。正因只有一个你,我才能助你得到一切。那日你舅舅说,我同姐姐是胡闹,其实现在想来,那时的确有些莽撞冲动,可是,晏儿,我与姐姐,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慕容晏一怔,脑海中尚未明晰娘亲这话里的深意,便听她又继续说了下去。
“先帝子嗣不丰,只有姐姐诞下公主,而姐姐……也就是先太后娘娘,不愿自己的女儿在先帝归天后只能做个任人摆布的公主,我那时年轻,也没读过太多圣贤书,可就是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不愿困囿于后宅蹉跎一生的心思,所以我想要帮她,而这想法,在诞下你之后,便更强烈。”
谢昭昭停下了拍背的手,垂下头对上慕容晏的眼睛:“你若有兄弟,兴许不必吃今日这些苦,可也必定走不到今日,更不会拥有得以改变时局的机遇……是,娘亲早知你会为官,也早知你终有一日需遭遇今日种种,可娘亲不悔,因为哪怕你为此吃苦受累,却能得见更广阔的天地,而不只是后院的那一片天。而能得见你走到今日,更叫娘亲不悔当日的选择。”
“我的女儿,不比这世间的任何一个男儿差。”
“所以娘亲不悔,娘亲只有一个你便足以。”
那一晚,慕容晏不记得自己是几时睡着,又是如何睡着的了,只记得醒来时,娘亲已经回了自己院中,而四个丫头围坐在她身边,个个精神抖擞,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虽然婚期在三月初二,可三月初一她便已然身似陀螺,忙得团团转,一天下来,似是做了许多事,又似是什么都没做,分明没歇着,却也想不起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明珠和明琅是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