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昭国公府国公夫妇的行驾后禀报给上官,上官才收到信的。
但现在他们尚未到越州,平国公却已然派人守在这里了。
想来是还未进越州地界时,就有人时刻盯着他们的动向。
尽管两人都对此情形早有准备,可人送上门时,到底有几分不快。
于是,沈琚便只是隔着车架,回了那管家一句:“平国公客气。”
王管家在平国公府多年,父亲曾是平国公的书童,待国公爷从老国公那里承了爵之后就在做平国公府的管家,而父亲死后,这管家的位置就传给了他,如今便是越州王氏的小辈见了他都要卖几分薄面,今日却在两个京城来的小辈这里吃了闭门羹,心中略有些不快。
可他到底也是见过大场面、应付过京中贵人的,知道这些京城人士一向心高气傲、眼高于顶,不管何种身份,只要是外州府来的就一律当作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看待,见此情状,倒也沉得住气。
明知对方看不到,仍是对着车架躬身一拜,模样瞧着很是恭敬:“当不得,当不得,越州简陋粗鄙,不比京城繁华,非我自谦,实在是咱们这里民风剽悍,刁民愚昧,比不得京城人杰地灵,我们老爷也是怕唐突了京城来的贵人,这才早早叫我候在这里。”
慕容晏听罢,当即凑在沈琚耳旁同他说小话:“只怕害怕唐突是假,怕我们不跟着他们走撞见了不该见的才是真。”
沈琚牵过她的手捏了两把以示回应。
随后,他扬声对车外道:“平国公有心,只是不知管家是何安排?”
管家仍垂着头,恭敬答道:“此处距离府城也就一两个时辰的光景,若国公爷愿意,咱们可以赶一赶路,天黑前就能到府城,我家老爷已经差人备好了客房与热水,定能叫国公爷与夫人舒舒服服的休息一晚。”
这是想要他们直去府城,早些看在眼皮子底下了。
他们本就是冲着平国公府来的,既然现下人亲自上了门,自然没有躲着的道理。
可慕容晏也不打算轻易就叫王管家遂了愿。
于是,王管家话音刚落,她便故意抬高了嗓门,对沈琚道:“可咱们已经赶了半条路,再坐一个两个时辰,我倒是无妨,可爹娘该累了吧?”
王管家听在耳里,嘴角一抽。
这丫头片子是故意在他面前拿乔呢。
说什么不好,偏搬出来了沈明启和他夫人,他们越州离肃国公府又不远,谁不知道这二人一闲着无聊就喜欢到处去游历,甚至还跟着行商往那关外头去过,那时怎么不见他们喊累。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