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多,让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尤其是你,沈钧之——”
她说着,眸光骤然一厉:“昨日那舞姬已是提醒,等到赴宴那日,你必要给我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若是去赴了一趟宴你敢多带个姑娘回来,我不管你是不是被算计的,我怀缨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以后肃国公府你也不必回了。”
怀缨口中的“昨日那舞姬”指的便是璇舞。
沈琚连声称是。
沈明启则在旁边宽慰夫人:“娘子放心,咱们钧之自是同我一般专一的。”
怀缨却冷嗤他一声:“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怎么记得,某些人以前可有不少红颜知己的。”
沈明启连忙急道:“娘子明知我不过是怜惜她们沦落风尘,尽量帮衬一把,再说了,她们后来都听你的话。且说呢,那时你身受重伤,她们还帮着你骗我,说你走了,若非我过去对她们多有照拂,叫她们于心不忍同我说了实话,叫我及时找来能治金疮的郎中,我差点就要失去你了,哪还会有钧之的事!”
怀缨:“怎的你还不想要钧之了不成?”
沈明启:“我怎么就……那明明是你推开我。”
怀缨:“是,怪我,怪我不忍你伤心,怪我情根深种,都是我的错。”
沈明启:“哎呀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琚默默地低下了头。
爹娘论起旧事长短时,是断然不能插嘴的,谁的腔都不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