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一直没歇息,直到刚才呢。”饮秋回道,“只是刚刚前院过来说平国公府来了人,国公爷才走。”
慕容晏听着嗤笑一声:“我不是还在他家地盘上吗,就这么怕我跑了?”
惊夏在一旁扯了下嘴角:“小姐不知,那平国公把这院子里里外外,凡是能通往外头的门全都叫人堵上守着了,只留了一道通往他平国公府的院门呢。”
慕容晏听了倒不意外:“只怕我们第一日踏进越州时他就想这么做了,演了这么多日宾主尽欢的大戏,这下可是给了他理由,不必再装样子了。”
饮秋听她这样说,便忍不住猜测:“小姐,你说,莫不是这平国公为了对付你和国公爷,连自己儿子都给……”
惊夏一听,当即“哎呀”一声,叹了句“难怪”。慕容晏和饮秋同时向她望去,惊夏左右看看,然后扯着饮秋上前一步俯下身,贴到床边,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我前面去给小姐熬一会儿要喝的药时,听见平国公府的下人偷偷议论,说是那郡王爷的棺材,昨儿个夜里,起尸了。”
……
惊夏素来喜欢看些志怪故事,当初那《京中异闻录》能落到慕容晏案台前,惊夏功不可没。故而,她一听见“起尸”二字,便忍不住凑了过去。
她是个外人,主家又是害了郡王的凶嫌,平国公府的下人一瞧见她便立刻散开了。只有个帮厨的丫头,约莫是新人,反应得比旁人迟了些,被她抓住了胳膊。
那丫头立刻就想躲,惊夏见状,扯着她的衣袖狐假虎威地吓唬了一通,说事情如今尚未有定论,她家主人还算是平国公府的贵客,而她是主人身边伺候的人,说话也有那么几分分量,若这小帮厨再躲,她就去主人面前告状,到时看看是谁倒霉。
那小帮厨年纪尚轻,又是新入府不久的,还没生出应对这种事的油滑,听饮秋这么一说,当即就吓得把一切和盘托出。
“她说,她也是听一个跟她一起进府、住在同一屋的丫头说的。那丫头在郡王爷的侧室院子里头做些扫洒和倒夜香的活计,郡王爷出了事,虽则凶手还未找到,又是郡王之尊不好仓促下葬,但也不能干晾着,所以昨日郡王府里匆忙收拾出了灵堂,夜里由郡王妃和几个侧室夫人带着小辈们给郡王守陵,他们这些各院的下人也得在外头一起守着。结果据说是守到后半夜时,那棺材里忽然起了动静,郡王府赶紧连夜请了附近寺里的方丈来,就听那方丈说,郡王爷是横死,未见害他的人伏法,死不瞑目,所以怨气深重。白日里阳气旺时尚可压一压,可夜里阴气重,再加上守夜的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