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阴私。”
听到这里,明珠更是激动道:“说不准,其实这父子俩都想要对方的命,只是先让那姓王的老不死先得手了!”这猜测叫她打通了任督二脉,眼睛一转,愈发激动道,“所以这老不死的才要把这凶案嫁祸到嫂嫂头上,想来他个一石二鸟,既能除掉不听话的儿子,又能让咱们乱了阵脚。”
“好他个王启德!” 明珠说着忍不住拍了把桌子,随后转而一把抓住慕容晏的胳膊,“嫂嫂莫慌,大不了,我就冲了他越州的哨卡回肃州求援区,正巧六姐和姐夫的驻地离得不远,倒是咱们直接围了他的国公府,我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招。”
慕容晏没忍住笑出了声,在心里感慨明珠果然性情直爽,若非早就清楚她的身份,她定然不会当明珠是沈琚的妹妹。
实在是这堂兄妹二人性情相差过大,不像是一个家门里走出来的。
可惜她全然不记得昨夜失忆后醒来那一遭的事,忘记了沈琚那时曾对她说他大不了就从平国公府杀出一条血路,不然她就会发现,其实沈琚和明珠也有相似之处。
一直坐在后方沉默听她们对话的沈琚终于没忍住叹了口气:“我看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明珠顿时瞪向兄长:“你怎么还在这里?!刚来的时候不是听你和嫂嫂说要去平国公府问话的吗?你在这坐着不动,叫平国公把证据都扫清了怎么办!”
沈琚一时无语:“你……”
但明珠根本不给他机会把他机会把话说完:“你什么你,还不动,难道要我请你不成?”
怀缨乐得看儿子吃瘪,改改他那总是故作老成的表情,跟着在一旁附和:“明珠说得没错,查案之事,拖延一刻,证据就少一分,如今已经耽误了一夜,依王家人的手段定是早有准备,你现在去,说不定还能摸出些东西来,再晚些,可就什么都没了。”
慕容晏回头看了沈琚一眼,对上他无奈的眼神,一时没忍住也跟着一起揶揄了他一把:“母亲说得有理,那就有劳夫君现在动身了。”
沈琚闭了闭眼。这声夫君他记住了。
“行,”沈琚点点头,“我这就去。”
他站起身,没立刻迈步。
明珠在一旁催促:“你倒是动啊。”
沈琚不应她的,而是先跟明珠明琅交待:“你们别说太久,阿晏头上有伤,不宜过于耗神。还有药还得喝,可不能叫她混过去。”
而后又对慕容晏道:“那帮厨那边,还是要多盯着些,若她再来时我没回来,你现在有伤,记得不要叫她近身,免得她暴起伤人,或者叫母亲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