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一害,问自己觉得如何。
这世上怎会有这么不为自己着想的人?
王启德绝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要让王启德输,要彻底地溃败,要他眼睁睁地看着王氏分崩离析,看着他一手立起的王家大厦倾颓而无任何扭转之力。
他要赢,要自己赢,要阿晏赢。
*
第二日,慕容晏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人,唯有饮秋候在一旁,见她醒来,先确认了遍她的记忆没乱,才一边伺候她更衣,一边说:“国公爷一早不到卯时就起了,他说小姐这伤要多歇息,不许我们叫您,然后就去了隔壁厢房,说是要回封信,还说……”
饮秋说着说着收了声。
难得见她开不了口,慕容晏眉头一抬:“还说什么?”
饮秋抿了下唇,小心翼翼地看了慕容晏一眼:“国公爷还说……要整理什么话本子给姑娘看。”
她知道慕容晏办公事时最不喜见人公私不分、不做正经事,其实不说小姐了,连她听了这句话都冒火。如今小姐官司缠身,这国公爷不想着如何替小姐洗脱嫌疑,却要整理什么话本子。
什么话本子,能比小姐的名誉更重要?!
可姑爷是国公爷,这事轮不到她开口。
可她到底怕小姐气着,再被激得头疼。
饮秋瞧了慕容晏好几眼,确认她神色如常,这才小心找补道:“许是国公爷看小姐这几日忧思过度,想叫小姐放松放松。”
“我知道这事,钧之昨晚同我说过的。”慕容晏笑了下,“那他整好了吗?”
饮秋这才放下心来:“应是整理好了的,刚才见国公爷带着两个校尉大哥往郡王府去了,说是要去祭拜一下。”
慕容晏点了下头:“那先用早膳,完了我自己去看。”
谁知话音刚落,就见明珠神色匆匆进了院子,一脸如临大敌。
慕容晏让饮秋先去外面候着,然后才问:“这是怎么了?”
明珠坐到慕容晏身旁,抓住她的手腕:“阿晏,你实话跟我说,这桩案子,你到底有几分把握?”
慕容晏心念一动:“你听说什么了?”
“我早上趁人不注意溜出去了一趟,现在外头满城风雨,人人都知道,平越郡王被人谋害,凶嫌是你!
慕容晏心念电转。
看来,给薛鸾的回信沈钧之已经送出去了。
现在是他先斩后奏,彻底绝了她同薛鸾联手直接绑了王启德的心思,绝了她走第二条路的念想。
既然无路可退,那便要抢时间了。
慕容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