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银两。毕竟我们不会按照戏文一板一眼地唱。”
慕容晏对他这突如其来的跳脱想法有些无话可说,翻了他一眼:“要是真有这么一天,还唱什么戏,就叫你去街头卖艺,什么刀法剑法枪法的,凭咱们昭国公的身形,你随便舞舞,定有不少姑娘上赶着掷银子呢。”
沈琚顿时一把环住她的肩膀,将人捞进怀里,咬着牙问:“阿晏舍得?”
“能赚银两,有什么舍不得。”她一边说一边拍沈琚环在她脖子下的小臂,“撒手,热死了。”
沈琚立刻叹了口气:“唉,想当初夜里去京郊查探,不想你跟偏要跟,如今成了亲,叫你来都不来,有道是色衰而爱弛,怎么我年纪尚轻,却已经招夫人嫌弃了。”
慕容晏被他气笑了:“是啊,嫌弃,嫌弃死了。所以你最好快去快回,你若回来晚了,我就告诉明琅,赶明就叫她带我去见那些脱去上衣露出臂膀的好儿郎。”
两人这时已经走到房门前,沈琚干脆不走了。
他一个转身,挡在慕容晏身前,和她面对面,低声道:“不许。”
慕容晏不惯他的,学着他说话:“哎,想当初成亲之前在温泉庄子里有人还大度地问我想不想看,如今成了亲,就成不许了。你说不许就不许了?那我还偏要看了。”
说完便绕过他,推开了房门。
下一刻,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时,发现沈琚不知何时坐在了椅子上,而自己不知怎么坐在他怀里。
“阿晏这是曲解我的意思,”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我当时问的明明是好不好奇,才不是想不想看。”
慕容晏瞪他:“好奇呀,我可太好奇了。”
于是,沈琚二话不说,干脆将他两只手都拢住,贴在心口。
沈琚便将她一只手都拢住,贴在心口。隔着衣料,慕容晏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他的额头抵在慕容晏的额头上,两人的距离无限地贴近,而后低声道:“阿晏,我就是最好的儿郎了。”
慕容晏顿时有些发晕。
这一刻,她几乎想把一切——什么长公主的密令、王启德的诡计、王天恩的死——全都抛之脑后。
但不行,她不能只考虑一时的欢愉,她想要长长久久,年年岁岁,想要天下承平,想要明镜长安。
于是,她伸出手,用力地拧了一把。
“嘶——”沈琚捂上被掐痛的胸口,倒吸了口凉气。
慕容晏趁机从他怀里跳了出来:“要去就快些去,夏日昼短,再耽搁下去,小心天亮了,你被人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