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问,顺便再问问他知不知道西去塔和鬼林,如果那人开口要银两,你不要擅自给了,先来找我,知道了吗?”
惊夏用力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她去找了昨日的厨房管事,那管事一见她,就让她赶紧走开,说上头不喜看他们这些下人和他们这些主子是杀人凶手的奴才来往。
惊夏当然不肯听人如此诋毁慕容晏,当即反驳道:“你昨日收钱把人送来的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你也说了那是昨日。况且,你要人,我收钱,钱货两讫,咱们谁都不欠谁的。”管事说完推了她一把,“让开让开,我要给贵人们准备晚膳呢。”
惊夏才不让。她伸手往管事身前一拦:“那我要是再给钱呢?买那帮厨的名字和西去塔的消息,你卖不卖?”
管事看她一眼:“那要看你给多少了。”
惊夏忍不住在心底感叹,不愧是她家小姐,当真神机妙算。
她对管事道:“价随你开,不过得你到我们这边来取。”
管事当即就答应了下来,一边应承,一边在心底笑她愚蠢。
一个帮厨的名字和几条西去塔的消息罢了,她找别人也能问,可既然找上了自己,又是她主动开价,那他为何不赚?
不过,得考虑一下要多少,要少了可惜,可万一要多了,她拿不出来,换人问,到手的银子可就不好了。
管事一边想着,一边穿过院子,进到分给昭国公一家用的那间屋子。
那蠢丫头还没回来,他还能再想想要多少银钱合适。
一两多不多?不对,这些人是京城来的,这蠢丫头又是贵人身边贴身伺候的,手里肯定有自己的小银库,拿出一两来不是问题。可一两银锭子又太显眼了些,不如叫她给些碎银,他好花也好藏……
管事想得正入神,没注意到惊夏回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还跟了个身着华服、气质不凡的夫人。
那夫人带着一队拿了兵器的随从,一进来就把他围住了。
管事一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不必行此大礼。”慕容晏开口道,“把管事扶起来。”
两侧府兵一边一个,提住肩膀把管事拎了起来。
“放心,我讲公道,你出消息我给钱,你说的越多,我给得越多。”慕容晏叫人把管家扶到一边盖了盖儿的大缸上坐下,自己则叫人搬了条长凳,坐他对面,“管事是越州人士吧。”
“是,是。”管事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既然是越州人士,想来应该听说过这鬼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