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慌了一下。
难不成她说错了,是应该瞧见什么?
她正心里打鼓,忽听沈琚问道:“你可有看见璇舞和红药说话?”
张夫人一愣。璇舞姑娘她是知道的,毕竟是郡王爷的这几月的爱宠,可另一个……
张夫人小心翼翼道:“敢问昭国公,红药是谁?”
回她话的是王管家:“红药乃侧夫人方氏的贴身婢女,席间被安排在昭国公夫人身边。”
“是她呀,我记得,”提起这事,张夫人带上了点隐秘的得意,“我夸侧夫人她这宴席办得好,郡王妃听见了,就送了个镯子给侧夫人,侧夫人喊了她那婢女来接镯子,就是从璇舞姑娘手里接的。”
“这么一说,我又想起来了,那镯子送出去没多久,我就瞧见昭国公夫人离开了,我那时候还以为她是走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
张夫人想起旁边还坐着昭国公,收了声。
“哦?”王管家疑惑道,“可昭国公夫人那时是去更衣的,跟来的贴身婢女也没带,你又为何会觉得昭国公夫人那时是要走了?”
王管家开了口,问话引着她答,那就是她没说错。
张夫人心下稍安,继续道:“其实我也说不清,我就记得,昭国公夫人那日不像我们一样在席间换了衣衫,然后她又是……哎是了,我想起来了,我瞧着她们不是往更衣的院子去的,而是走的另一边,我就误会了她是要离开。”
“另一边?”王管家追问道,“哪一边?”
“就是,就是,我们临池塘坐着,池塘和摆放春神像的桥在左边,若是更衣,该往右边走,可她们却是往前面去的。”张夫人越说越肯定,“对,后面郡王爷叫人来喊璇舞姑娘,也是往前面去的。”
*
郡王府中。
郡王妃屏退下人,叫他们关紧房门,退去院外守着,直到确认人都走远了,这才喊了声“出来吧”。
璇舞自一旁的耳房中走了出来:“璇舞拜见王妃。”
郡王妃问:“你可听说今日之事?”
璇舞道:“王妃指的可是国公爷醒来后不许有人去打搅昭国公一家,还申斥了世子爷之事?”
郡王妃瞥她一眼:“你在耳房里门都不出,耳朵到灵光。不错,就是这件事。我不明白,机会都送上门了,能把人下狱,为何不做?”
璇舞低声道:“许是国公爷有自己的打算。”
“哼,他都要你的命了,你说话还这么留一层。”郡王妃讽刺道,“老东西把这事拖一日,宸儿就一日不能请封郡王之位,郡王府就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