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还当是我对郡王府不熟悉,不知道的有其他的路,没有多想,这,早知道是这样,我当时说什么都不该同意留下才是!”
“是我支开你,与你何干?”慕容晏安抚道她,“那你可还记得,有没有看见往前走之后她领我去哪了?”
饮秋摇了摇头:“当日四周都是纱绸,郡王府那花园又布置得弯弯绕绕的,那红药一领着小姐出去,就瞧不见什么了,我……”她这么一说,便又有些急了。
慕容晏无法,只好再喊来惊夏,叫她带饮秋下去好生安抚,这才又回到书桌旁,手指来来回回在图上画了几道,最后停在了沈琚圈出来代表王天恩独院的地方,点了两下,而后冲沈琚道:“你说,会不会我并没有去过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