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了屋,径直进了璇舞所在的耳房。
璇舞正在练字。
见她进来,连忙问:“王妃相见我,怎不喊我出去?”
郡王妃一把将她拽了起来:“我问你,郡王爷当时为什么忽然要办惜春消夏宴?”
璇舞一脸不解:“王妃这是怎么了?这不是,这不是因为侧夫人做的那个梦才——”
“说实话!”郡王妃怒喝道,“那方氏是个人什么人,我清楚的很,什么春神夏神,她根本编不出这样的故事来!”
“可,可我真不知道……啊!”
郡王妃忽然松了手,璇舞挣扎中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崔琳歌。”郡王妃居高临下地冷眼看她,“你真当我不知道王天恩是什么样的人?错了,我比谁都清楚,他觉得他怀才不遇,觉得他被人压着出不了头,觉得他一把年纪却还要被人管着是耻辱,他厌恶我,因为我是他爹挑给他的,连带着也不喜欢宸儿,他还觉得宸儿不如他聪明,是随了我,呵呵,其实他没发现,宸儿和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愚蠢,自以为是,但他还不如宸儿,起码宸儿听话。而他喜欢你,是因为他觉得你们很像,觉得你们两个都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我什么都知道,可我不在乎。只要我还是这个王府的郡王妃,他想怎么闹都可以。”
“你说你不知道,可你若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会落得个被王启德活活钉死在棺材里的下场?和死人尸首关在一起不见天日的滋味如何?如果不是我把你从棺材里放出来,想来你现在应该已经烂了吧?和王天恩皮贴着皮,肉挨着肉,然后化成一滩,难舍难分,那些虫子从他身上爬到你身上,吃一口他再咬一口你……”
崔琳歌随着她的话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她抖得太厉害,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郡王妃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而后伸出右手,托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你说,如果让王启德知道你还活着,他会怎么做?”
她一直看着,直到崔琳歌的脸色越发苍白,眼中沁出泪光,这才松开手。
“你的命如今握在你自己的手里。要不要跟我说实话,告诉我他到底为何要办惜春消夏宴,你自己决定。”
崔琳歌垂着头。有水珠落在地上,绽开几朵水花。
半晌,她颤抖着嗓音开了口,声音很轻:“你的命如今握在你自己的手里。要不要跟我说实话,告诉我他到底为何要办惜春消夏宴,你自己决定。”
崔琳歌仰起头,怔怔地看着郡王妃。
半晌,她垂下头,轻声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