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
慕容晏:“继续,之后呢。”
“之后……我就按照郡王爷的吩咐,替他筹备,一切都很顺利,宴席也办得很好,我也看着红药带贵人走了,又听见王爷把璇舞也叫走了,我就觉得,这事应该成了,我才安下心来带着其他客人们去游园子,没想到,没想到,接着就听见下人来报,说王爷他出事了。”
——郡王爷出事的消息传来的霎那,方氏还当自己在做梦。
她这宴席办得这么好,又替王爷成了事,等过了今日,王爷一定会好好赏赐她,明明她的好日子就要来了,这个时候怎么会出事呢?
而且这是在自家府里,又不是在外面,王爷身边有那么多人伺候,怎么会出事呢?
她看向四周,没再那些跟着她一起游园子的夫人们脸上看见惊慌的表情,一定是做梦吧?定是她近来因为办这宴席歇息不好,才听岔了。
可为什么来人又说了一遍,说王爷出事了,是红药发现的,请侧夫人过去主持大局。
然后她发现,所有人都向她看了过来。
她这才意识到,是真的有人来告诉她王爷出事了,而不是假的。
方氏当即便想要昏厥过去。主持大局,叫她去讨王爷欢心她会,可她哪里能主持大局?但是四周的宾客们都围了过来,她们拖着她,拉着她,扶着她往后宅去了,叫她想昏也昏不得。
她晕晕乎乎地到了王爷的院子,刚一进去就听红药说,王爷死了。
王爷、死了?
王爷怎么会死呢?
她想问话,可她问不出口,只有红药抓着她的手,不停跟她说:夫人不好了,王爷死了,我就一个没看住,那个国公夫人就不见了。
她一时间觉得红药的脸极为陌生。
什么叫她一个没看住?国公夫人不是被她带去璇舞的院子了吗?这和国公夫人有什么关系?
然后她知道了。
那国公夫人竟如此刚烈,非但不从,反倒一刀捅死了王爷。
“——红药跟你说,是我捅死的王天恩?”慕容晏皱起眉。
方氏一听,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是红药,是红药她乱说的!是她,是,对,是红药,不是贵人你动的手,是红药动的手,肯定是她动的手,贵人,贵人,我知道了,是她,一定是她!那蹄子定是还记着她爹和她姐姐的事呢!”
方氏说着呜咽了起来,“我好心拉她一把,她竟然这么对我!早知如此,我一定,一定不操这个闲心,我悔呀,我太悔了!”
慕容晏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