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走到一旁的供桌上,端出两个一玄一紫两个长条锦盒,摆到慕容晏和沈琚面前。
“不错,我是有心要看你们如何做,我自九岁入宫就一直跟在殿下身边伺候,至今已有十八年之久,王启德做过什么、是个怎样的人、殿下为何屡屡避他锋芒我比你们更清楚,所以,我的确希望你们能够扳倒这棵让整个大雍都蒙上阴影的巨树,我但这只是我的想法,不是殿下的意思。”
薛鸾把两个锦盒都推到了慕容晏的眼前,“慕容逢时,我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殿下她怕你成为第二个魏镜台!”
慕容晏一愣。
薛鸾继续道:“我白日里收到信,殿下已密令周旸带领皇城司出发来越州,后院这些鸽子都受过训练,从京城飞到此处要五天,也就是说他们是五日前出发的,你们皇城司中人多久能到这里,你们自己清楚。”
而后,他打开玄色的那个:“这里有两道懿旨,一道是钦封大理寺司直慕容晏为护法奉使,着令昭国公沈琚暂代越州通判,皇城司随行策应,肃国公府明瑞暂领都指挥使一职管辖越州州兵,明瑞进越州时,特允他带两百精兵便宜行事,以调查越州王氏在越州所犯下的全部罪行。”
“而另一道,”他说着,打开了另一个锦盒,“是钦封你慕容晏为巡查奉使,皇城司随行策应,调查魏镜台在越州所犯下的全部罪行。”
听到第二封旨意的内容,慕容晏骤然喉咙发紧。
“慕容晏,那日我在重华殿外听得一清二楚,知道谢昀是怎么说的,可无论你信不信,殿下从未有一刻想过要牺牲你。”说完,他转过身不再看他们,“如今两条路,我摆在你眼前了,要进还是要退,你自己选。”
慕容晏望着面前两个锦盒,久久说不出话来。
半晌,她抬起手,伸到了紫色锦盒的上方,扣住了盒盖,而后又伸到玄色锦盒上方,欲要拿起那封薄薄一片却重若千斤的懿旨。
薛鸾像是后背长了眼,在她的手将要碰到懿旨时,忽而开口道:“在你选之前,我再提醒你一句,慕容逢时,你若要以护法奉使的名义行事,必要先拿出一个站得住脚的罪名来,玉琼香这名头开个头可以,但还不够,平国公府和郡王府名义上是分了家的,玉琼香是王天恩惹的祸,但王天恩已经死了。你若钉不死王启德,就扳不倒王家,那这封懿旨就从未存在过。我绝不会让你查来查去,查到最后变成了是殿下排除异己、打压忠良,给那群朝臣借口上书叫她还政。”
慕容晏手下一顿,紧接着手腕一翻,将玄色锦盒的盒盖一把扣住,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