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以免有人情绪激动,冲上台来伤人。
慕容晏眼神越过身前的府兵,目光一一掠过面带得色的喊话之人、一众“同仇敌忾”的王家子孙和隐隐以自己为王家子孙之首的王天成,最后落在坐在显灵仙官牌位之后的王启德脸上。
王启德这时已收起了他的悲痛,脸上无悲无喜,看不出情绪。
四周一片嘈杂,她知道王启德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仍是冲他笑道:“难怪你气数尽了。”
台上无人动作,下方围观的人们喊了一阵不见上方有任何变化,声量便渐渐小了下去。
等到又安静下来,慕容晏才对刚刚喊话那人道:“我不过是就郡王爷身死时的疑点正常发问,你却如此气急败坏,甚至不等我拿出证据来对峙,就已然等不及要当众抹黑我的名声,扣我一顶办冤假错案的高帽,如此行径,看来是你心里有鬼。怎么,被我问中了?你是下毒的还是捅刀的?”
那人冷哼一声:“你说我给你戴高帽,你又何尝不是?这里这么多双眼,大家可都看见了,是你诬陷祖父杀子在先,一招不成,现在又污蔑我是凶手,这心里有鬼的人到底是谁,有眼的人可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说着侧过头,振臂高声问道,“是不是!”
“是!”
“就是!”
“没错!”
“我们都亲眼瞧着了!”
“……”
下方接连传来应和声。
王天成起身绕到台中央,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方声音渐消,他看向慕容晏道:“事已至此,昭国公夫人不如早早认了罪,也算是给自己和你昭国公留一分体面。”
“认罪?”慕容晏好似听了个笑话,“我认什么罪?”
王天成伸手一指:“昭国公夫人怎的还在嘴硬?自然是你杀了我大哥的罪。”
慕容晏皱起眉:“本官未曾杀人,无罪可认,可王二公子这话说的如此笃定,听着倒像是郡王爷死的时候二公子就在他身旁瞧着。”
“我大哥怎么死的当日在场的所有宾客都一清二楚,又岂容你胡言抵赖!”他一边说,一边手臂划了一圈。
慕容晏便跟着他的动作,视线在周围坐着的宾客们身上环视一圈:“谁?谁亲眼瞧着了?可愿站出来与我对峙一番?”
在座的众人对她先前问那牙商儿媳的场面犹历历在目,自然无人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自讨没趣。
王天成哼了一声:“便是你强词夺理,那红药亲口所说见我大哥死于你手是那日大家都听见了的。”他说着,手一挥指向下面的方氏,“红药是你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