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头部若是有伤,盖住也会漏出血迹。
那很可能就是毒死或勒死了。
而勒死这事不确定性太大,需要足够的力气制人,哪怕提前把人弄昏了,命悬一线时仍会激烈反抗,此乃人之本能。当日宾客众多,万一闹出大动静,反倒弄巧成拙,不如毒好用。
当时想到这一层,她还忍不住感叹,说来其实把毒药替换成迷药也可行,反倒更不留破绽,可宁用毒也要不用迷药,当真是要确保王天恩死得透透彻彻。
她还要借越州百姓之口钉死王氏之恶,必要让百姓信服,原想拿显灵仙官做个添头加之层层铺垫,而后一举揭穿,届时钧之刚好运来尸首一验,坐实王天恩并非死于胸口中刀,死因有异——是毒最好——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凶嫌,沈钧之便能顺理成章地带皇城司把所有人扣下。
左右围观之人这么多,这些人就算回过神来想跑也跑不掉了。
等查问之时发现了旁的猫腻,自然而然又能再更进一步。
可现在这人忽然跳出来说偷梁换柱,就有了风险。
王天恩死了已有数日,下葬都已好几天,若他还是中毒死,如今死状必定十分不堪。尸首运来,他们若咬死这尸首被换,下面的人不明所以也随之附和,皇城司若强行扣人,恐怕难以服众。
他们还要借越州百姓之力彻底拔除王氏的势力,若叫百姓以为她与钧之不过也是另一个仗着权势行事无度的王启德,只怕没有人敢开口。
那只能用些不是法子的法子了。
希望沈钧之能来得准时些。
想到这里,慕容晏眼神闪烁两下,沉声道:“我从未说过‘死的不是郡王爷’这句话,恰恰相反,我知道郡王爷已经死透了。”
随后她眼神骤然一厉,直直看向那王氏子孙,手臂一指,越过他指向王启德身前牌位,高喝道:“显灵仙官在上!我今日在此,是因平越郡王王天恩托梦于我,诉说冤情,请我为他平冤!”
那王氏子孙先是一愣,继而笑开了。
他身旁,王天成面露讥讽,王天夫则一边伸手拍地一边高喊“高!实在是高!”此类的字眼。
台上众宾客亦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位昭国公夫人定是疯魔了,竟能编出这等无稽之谈。还用显灵仙官起誓,这法子骗骗底下这些个愚民也就罢了,还指望真能吓唬到他们不成。
却见慕容晏不慌不忙从衣袖中抽出一叠纸,高高举起:“我手中的,乃郡王爷亲笔所书,记录王氏罪行的状纸!多年来,平国公王启德欺上瞒下,伙同越州大小官员,克扣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