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地揽住慕容晏的腰,翻身一带,将她带下了木台,护在台子与上台台阶的拐角处。
而同一时间,王启德也在木棚和桌椅的遮掩下被王管家和陶之行护着从另一侧往台下去。
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慕容晏一眼,恰巧慕容晏也望向了他的方向,两人的眼神撞在了一处。
“王启德!”她猛拍沈琚胸口道,“他要逃!”
“阿晏放心。”沈琚宽慰道,“我们是与大哥和他那二百精兵一道入的城,现下明珠带了三十人去平国公府与爹娘汇合,把还在国公府的人都看管起来,我们进来的那道门,祖母和大哥带着二十人与薛鸾的人一起守,其余三道城门各有五十人看守,绝不会叫他们逃脱。”
慕容晏先是松了口气,复又追问道:“他们到了?可越州边界不是封了吗,他们是如何进来的?”
“这些驻兵虽听王家的命,但到底还是士兵,听军令而非政令。薛鸾带了圣旨现身,他们认清王家大势已去,没必要再听令于王氏,所以就放行了。”
慕容晏点点头:“原来如此……哎呀。”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先前拿着的“罪证”已在混乱中落了一地。
她俯身想捡,沈琚快她一步,弯腰把这些纸页捡了起来:“这是什么?”
“王家人想扣我顶办冤假错案的帽子,我不得已,只好拿出罪证道明真相同他们撕破脸了。”慕容晏后知后觉自己似是又赌了一把全然没有八成胜算的,连忙补道,“我是信你一定能及时赶到。”
沈琚一听便知她做的时候一定什么都没想,抬手捏了把她的鼻子以作惩罚,随后问她:“这罪证你是在何处找见的?”
却见慕容晏摇了摇头:“我没找见。”她冲他手中纸页努努嘴,“你仔细看呢。”
沈琚细细看去。
那是前几日她静心时誊抄过数遍的魏镜台陈情书,上面满满只有她的字迹。
沈琚看清手中内容,不由失笑。
慕容晏见他笑,连忙道:“可我也没做假,这确实是罪证,只不过不是王天恩备下的罪证罢了。”
沈琚把这些纸张一页一页理好,收进怀中,才道:“一时情急,都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慕容晏问道。
“祖母和大哥这次来,除了二百精兵,还多带了些人。”
“什么人?”慕容晏脸上疑惑更甚。
“是他们进入越州后沿途遇上的,”沈琚看着她,脸上的神色格外认真,“越州百姓,肯揭露王氏所做之恶的越州百姓。”
慕容晏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