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谢芙将沈玉烛推到她面前让她喊自己姨母、告诉她玉烛并非萧徵血脉以及她会保沈家百世无虞但她要沈家和肃国公府支持让玉烛坐上那个位置时说出拒绝。
谢芙燃烧着疯狂的双眼犹在眼前。
“阿姊不必管玉烛的父亲是谁,阿姊只需要知道她的父亲不是萧徵,她姓沈,是我沈家血脉,而我当年发誓要萧徵百倍奉还,这就是我的最后一局,我要萧氏江山绝于萧徵,我要沈氏替萧家江山而代。”
原来是谢昀。
沈茵长出一口气。
她早该想到的。难怪沈茴会变成谢芙。
但是这些事情,就不必让孩子们知道了。
那日她让谢芙给自己发誓,无论未来如何,成与不成,或是成了之后沈玉烛心有猜忌,都不可伤她明、沈两家儿孙分毫,亦不可强迫他们做违心之举。
谢芙和沈玉烛都与她立了誓。
如今谢芙虽死,但她信沈玉烛不会破誓。
既然如此,就不必叫他们这些孩子再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了。
暮色沉沉落下,遮掩住一切隐秘。
越州一隅,薛鸾的住处在收拾行装,崔琳歌在给红药的伤口上药。
府衙内,前堂灯火通明,谢昀带着汪缜、蒯正等人组成的按察使团仍在挑灯夜战,安排明日的事宜。
后院中,明瑞拦住了想去打搅慕容晏和沈琚的明珠、明琅、十一,一窗之隔的书房里,徐观伴着外头的吵闹声,看着医书。
怀缨和沈明启房中,两人商议着两个孩子不日就要启程返京,该替他们准备些什么,算算时间还来不来得及回肃州一趟买些特产来。
卧房里,慕容晏和沈琚静静依偎在一起,享受着月余来头一回的闲适。
夜色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