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粮大赛,有些好奇这个。”
“成呀!”明瑜应道,“正巧你们来一趟不容易,我叫他们杀几头羊,晚上咱们在营地烤肉吃。”
于是这一日,慕容晏不仅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粮赛”——明瑜的夫君与沈琚也下了场,各带一队,最后是沈琚带的队伍以多一石的优势拔得头筹——还头一回体验到了与数百人一齐围坐巨大的在篝火旁,吃现烤出来的羊肉。
慕容晏难得如此畅快开怀,受到感染,一不留神就饮多了酒,到后半程时已然有些失神。她顶着发粉的面颊,熏然欲醉间却仍不忘凑在沈琚耳边说小话:“以后得了空,我还要来肃州。到时你可不许拦着我看演武。我还要和明珠明琅一起,堆个大——雪人,要比你还高还大!”
显然是忘了演武在夏日,堆雪人在冬日。
沈琚一边觉得阿晏吃多了酒也如此可爱,一边耐着性子哭笑不得地哄小醉鬼:“好,不拦。”
顿了顿,他又凑到慕容晏耳边,学着她的样子用气声说话:“但我保证,你看了演武就会发现,最好看的还是你夫君。”
……
转眼就到了两人返京的当日。
府衙前车队马队,浩浩荡荡,占满了一条街,除了慕容晏与沈琚要带皇城司和徐观返京,沈茵也做主,等送走二人后他们也启程回肃州。
十一随他们一道回肃州去,等翻过年来再看何时方便返京;明瑞还得留着,他如今是代行都指挥使一职,兵部不派人来,他还走不脱。
尚未到出发之时,慕容晏外出查看行装是否都已妥当,却碰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是那牙商的儿媳。
与王氏有直接利益勾连的各家,尤其是有姻亲的石家、开镖局的陶家以及盐、纸、人三家,俱被抄家查办,一应男眷纷纷下狱,待日后流放,女眷则被贬为庶人。
她身着布衣,不施粉黛,慕容晏第一眼没认出她来,可她与慕容晏一照面,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听说大人今日就要走了,所以不得不来打扰,请大人放她夫君一命。
“大人,我夫君自幼体弱多病,被流放肯定活不下来,我愿代他前往,请大人放了他吧。”
慕容晏面露难色:“此事非我一人能决断,何况这于理不合——”
“我杀过人!”她猛地抬高嗓音,“若要与王家做生意,就要去那猎场参加狩猎,可我夫君胆子小,连只兔子都不敢杀,所以是我替他动的手。”
慕容晏一时不知如何言语,良久,轻叹一声:“你这又是何必。”
“大人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