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其他同学也小心点啊,免得他因为怨恨你们比他考得好打你们。”
听到这话,所有学生都往后退了几步,戒备地看着盛秉君。
毕竟比他考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虽然最后受伤的是盛秉君,但所有人都还是站在楚娇娇这边的。
他们可看得清清楚楚,人家小姑娘什么都没做,盛秉君跟得了疯牛病一样冲了出去。
眼睛还那么红,不就是嫉妒人家的嘛。
真绝了。
他要是第三第四的话,还能嫉妒一下,他一个倒数第三,有什么可嫉妒的,够得着嘛他。
和这种人比赛,他们都嫌跌份儿。
盛老爷子的脸色都快沉到了谷底,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丢过人了。
此时他恨不得没有这个孙子才好。
见他表情不对,廉香兰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说道:“小君他……”
“闭嘴!”盛老爷子冷喝一声,吓得廉香兰一个哆嗦,不敢说话了。
他还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盛老爷子说:“都是你惯的,看把他教成什么样了。”
“本来给他起这个名字是希望他像阿钧一样,没想到,还是上不得台面!”
廉香兰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这句“上不得台面”深深扎在她的伤口上,让她觉得这根本就不是在骂盛秉君,分明就是在骂她。
这话她以前听说过很多次。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第一次。
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可怜兮兮道:“老公~”
要是平时的话,盛老爷子早就心软了,但今天,他只觉得脸上无光。
“好好说话,还是个长辈,像什么样子!”
廉香兰表情一僵,心里骂骂咧咧。
妈的你个老登当初哄我上床的时候怎么没说这话啊,现在开始嫌弃我了?
她已经很多年没这么没面子过了。
盛钧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听着他俩的对话,有些烦躁地“啧”了声,“上梁不正下梁歪,盛秉君身上有你们俩的基因,都有问题,你俩就谁也别嫌弃谁了。”
“毕竟。”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盛老爷子被他骂得说不出话来。
当初他四十岁了,娶了个十八岁女学生进门的事被很多人笑话过。
但他知道,多的是人羡慕他。
他们这个圈子,哪个不在外面找小的,他只不过是娶回家了而已。
一开始他还觉得自己敢作敢当,但现在看来,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