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楚母永远都是这幅鬼样子，这样一来的话，他们就会永远记恨楚娇娇。
几乎是一眼就猜出来她心里的想法，楚娇娇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得是楚瑜啊，她坏得从来不让她失望。
就是不知道等楚阳和楚母知道他们这位好妹妹/女儿干的好事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楚母的性子肯定会不依不饶，她又来了精神。
不行，得想办法让楚母知道这件事啊。
她的好女儿把药拿走自己用了，不管她的死活，这母慈女孝的一幕怎么能错过呢。
眼珠子转了转，楚娇娇又捂着嘴嘿嘿笑了起来。
纪远帆听着，忍不住问道：“你想干什么坏事了？”
这话楚娇娇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干坏事，我这叫为民除害。”
“好好好，为民除害。”纪远帆敷衍地附和了句，“所以你想干嘛。”
“哼，不告诉你。”楚娇娇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纪远帆脸黑了下，他觉得楚娇娇这人很双标。
她想知道的八卦，不许别人卖一点关子，不然她就使劲闹腾。
但她自己知道的，又不会第一时间分享给别人，每次都要卖关子。
烦人。
他一脸不爽地回了句“我也不稀罕知道”。
本以为楚娇娇会叛逆地非要告诉他，结果她说“那正好”，随后就什么都不说了。
纪远帆盯着手机，视线恨不得透过屏幕盯住对面那人一样。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人！
什么人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他都变得八卦起来了。
他盯着监控，试图猜出后续剧情，甚至还为此把之前的视频全都调了出来，再结合上下文分析……
考试的时候他都没这么认真！
终于，他看完全部，给楚娇娇发了条消息，“你是不是打算……”
只可惜，楚娇娇没回复。
这一晚，纪远帆失眠了。
第二天，楚娇娇没心没肺地坐着轮椅去了教室，路过纪远帆的时候，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好奇道：“你昨晚偷牛去了？”
纪远帆一脸幽怨地看着她，“你说呢？”
楚娇娇无辜地眨了眨眼，“关我什么事。”
她眼珠子转了转，想到手机上的消息，心虚了一瞬，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我昨天早早就睡了，早上忙着上学，忘了回你了。”
“呵。”纪远帆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冲她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