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夷漫不经心:“看我心情。”
两人足足在更衣室磨蹭了二十分钟才出来,周京泽换了新衣服,索性又挑了同款让周明夷穿。
他们慢悠悠去接周夫人。
一路上周明夷东张西望,总是落后,周京泽每走几分钟就要停下来等他,索性伸手,让周明夷勾着他手指,拖着人走。
两个大男人在班霍夫街头牵着手闲逛,周明夷不觉得害臊,他哥更是稳重。
他百般无聊,扯着周京泽胳膊摇晃,他总觉得两人的关系变了,好像又没有变。
周明夷成年后就很少和周京泽逛街了,更何况牵着手走。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周明夷想问,但是他知道有些事问出口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他不想做后悔的事,还要再等等。
两人在一家奢侈品店外遇到周夫人和谢自恒,周明夷想松手,但他哥没松。
周夫人也没觉得老大牵着小宝有什么问题,拿出新买的男士耳钉给两人看。
“小宝和你两个哥哥一人一对。”
另外一个人是谢自恒。
周明夷抬头,果然看见谢自恒耳朵上戴着一对耳钉,圆形的,当中是深黑色,衬得谢自恒耳垂更白。
周明夷从没见过他佩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这次估计是为了哄周夫人开心,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是同款吗?”
周京泽:“我刚刚送了明夷一对定制耳环,我也不戴耳钉。”
周明夷和他大哥对视一眼。
周京泽跟周夫人说:“母亲,不如都送给小谢,三对换着戴。”
谢自恒:“不用。”
在周夫人面前,他没说什么讨人厌的话,只是目光往两人勾着的手上飘。
“怕走丢了吗,明夷,还让大哥牵着。”谢自恒张了张嘴,笑得讥讽,“真乖啊。”
谢自恒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句平平无奇的话都能说得阴阳怪气,要不是被大哥牵着手,周明夷真想冲上去照脸打。
周夫人没听出问题,也笑呵呵夸了几句,正巧路上亮起灯光,到了饭点,周夫人预约了zeughauskeller。
“我们四个吃,不管爸爸了吗?”周明夷问。
他身边的周京泽咳嗽一声,谢自恒忍不住冷笑。
周夫人:“管他做什么,他在酒店又饿不死!我们吃!”
zeughauskeller前身是苏黎世政府的兵械库,店内装潢很有特色,墙上挂的都是枪械武器,房顶悬吊着南洋风格的风扇。
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