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呢?”
周京泽被发现还不收手,故意捏了一把,四平八稳地同他对视,端起自己的那杯酒。
“不用。”
谢自恒端了两杯玉米啤酒回来,分别放在周夫人与周明夷面前,自己却没回座位,而是站在周明夷座位另一边,手自然而然搭着他椅背。
“周夫人喜欢的话,我身份公开那天的宴会也可以空运一些回国。”
“……”
周明夷停了刀叉,周京泽抿酒的动作一顿,倒是周夫人有些茫然。
“什么公开身份的宴会?”
谢自恒一听她这么问就知道不对劲,他顿了一下,看向周京泽。
周明夷生日那晚两人因为假少爷身份大吵了一架,周京泽与周父还跟他商量过身份公开的时间,他以为周夫人知道,但现在看来,周夫人还被几人瞒着。
周夫人不好糊弄,放下刀叉,又问了一遍:“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小谢你说,什么身份?”
谢自恒抿着唇,“我是周家人。”
他当然是周家人,保姆和儿子谢自恒在周家待了这么多年,周夫人十分喜爱这个上进懂事的孩子,再加上谢自恒小时候又和明夷两小无猜,周夫人一直都拿他当自家人看待。
但听谢自恒原本的意思,不应该就是这么一句。
周夫人拿出气势:“周京泽,你来说!”
周明夷猛地抓住他哥的手,如果周夫人不知道谢自恒的身份,那生日那晚大哥和谁在打电话?
好多问题堆积在他脑子里,他一时间分不清该问哪个。
周京泽把手抽回去。
“谢自恒是您的亲生儿子,”他说,“亲子鉴定我半个月前给了爸。他看过了,打算公开谢自恒的身份,让他回周家。”
“咔擦——”
水杯掉在地上,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周明夷打断他哥:“不如回酒店再说。”
周夫人却不准,用中文严肃追问:“周京泽,这个玩笑不好笑!你说谢自恒是我的亲生孩子,鉴定书给我!”
周京泽把报告发过去,周夫人翻来覆去看了许久,知道做不了假,打量起谢自恒,隔了一阵,她说:“我出去打电话。”
她肯定是打电话去问周父,周夫人一离开,周明夷立即垮下脸。
“谢自恒,你非要现在说这事?就这么着急?”
谢自恒张了张嘴,难得没反驳他。
周明夷又去凶他大哥。
“那晚我去找你,你在和谁打电话?”
周京泽掀了掀眼帘,灰蓝色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