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问道。
“还在里面”顾南星烦乱的抓了抓头发。
“悦悦会没事的”乔母安慰道。
“啊!”产房内传来乔熙悦撕心裂肺的惨叫。
顾南星紧紧的抿着双唇,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蹦出来,他恨不得马上进去。
“顾总,签完这些文件换无菌服就能进去了”护士拿着一堆文件。
顾南星抬眼看了一下产房,握着笔的手不停的颤抖,需要另一只手抓住握笔的手才能勉强签下每一份责任告知书。
“南星,你真的要进去?”乔母问,生产的场面有多血腥,她很清楚。
“我要进去陪她”顾南星签完字丢下笔拉着护士大步迈向产房。
产房内。
助产师:“顾太太,您觉得痛的时候就用力,疼痛间深呼吸”
她在教乔熙悦如何使力。
“老婆,我来了,不用怕”顾南星紧紧的握住乔熙悦的手,他的手抖得厉害,一双眼睛都是猩红,眼前一片模糊。
虽然他学医,但学的是中医,对生子这事他第一次经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最爱的人在承受如刀割般的疼痛,他只恨躺在床上生孩子的人不是自己。
十二月末的冬天他的身上被汗水全部打湿。
乔熙悦听见顾南星的声音,心底的委屈顿时全部涌现,她瘪着嘴,啜泣道:“老公,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