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是我无意识的行为,无需挂齿”
乔熙悦倒了杯水,顾南星轻轻的喂到白烨的嘴边“这段时间由我来照顾您”
白烨喝了几口水,干涩的喉咙终于缓解了些。
“病人需要休息,你们晚些再来看病人吧”护士换着新的吊瓶说道。
“白老师,我们先出去了,有事您叫我们”冯姐说道。
白烨缓缓的点着头,看着顾南星离开的背影,回忆起三十年前发生的点滴。
出了病房,顾南星问:“冯姐,我看白烨手上似乎有割脉留下的伤疤?”
乔熙悦怔住。
冯姐愣了几秒后说道:“这都被你看到了,还请两位务必保密”
顾南星和乔熙悦同时点头。
冯姐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叹息着,“白老师上部戏拍完后,情绪一直在戏里出不来,最后被诊断出了轻度抑郁症,本来吃药后开始有好转,恰恰去年他养了十八年的猫病死了,对他来说,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悲伤过度,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糟糕。”
小温开口说:“有一天我出去采买日用品,一回到家,发现白老师竟躺在浴缸割腕了,我整个人吓傻了,我那天一直眼皮跳,我这个人比较迷信,总觉得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开车到半路直接返回白老师的家,如果那天我还是按照原计划去采买,白老师可能就...”她眼底一阵悲凉。
“自此,我们从来不敢让白老师一人独处,接中秋晚会的工作,我们也是想他多出来走走,没想到还是发生意外了,要是白老师...我真的无法原谅自己”冯姐苦涩的笑了笑。
“姐,没事了”小温安慰道。
顾南星心里一阵酸涩。
“小顾,你一夜没休息,现在白老师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回去休息,我找了护工,我和小温也在,你们不用担心”冯姐调整了一下情绪,对顾南星说道。
“南星,白老师也需要休息,我们先回去,晚点再过来,好吗?”乔熙悦心疼的说着,他的脸色比白烨也好不了多少。
“对,你辛苦了一天了,别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冯姐说。
“冯姐,这是药膳汤,白老师饿了麻烦你给他吃一些,我们晚些再来”乔熙悦把炖好的汤给到冯姐。
“好,辛苦你们了。”冯姐收下。
回家路上,张秘书开车。
乔熙悦紧紧的牵着顾南星的手,问:“你想和他相认吗?”
顾南星咽了咽,低声说,“我不知道。”
乔熙悦靠在他的身上,“他好像有点厌世,我想带桉桉见他,他看过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