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大恩了。
药效开始发作,温浅身上的不适渐渐消退。
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拿温度计给自己测了一遍体温。
又把伤口上的草药取下来,重新消毒,敷药,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也不知道江亭舟会不会回来,担心他发现异常,最后又把用过的灰色布条绑了回去。
温浅不是不相信江亭舟的治疗方式,只是想对自己好一点儿。
开局已经很困难了,她可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干完这一切,江亭舟还没回来。
温浅拿纸巾包裹住药渣,小心翼翼地出了木屋,打算来个毁尸灭迹。
扔了药渣还不放心,随手捡了根棍子,刨了个坑把药渣埋了进去。
至于纸巾则被收回了空间,待会儿回屋扔火堆里便是。
“你在做什么?”
身后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温浅不慌不忙,施施然起身,“我醒了没看到你,出来找你。”
江亭舟以为她在害怕,心里莫名一软。
语气也跟着软化了几分,“进去吧,外边冷。”
“哦。”
温浅先一步进了木屋,江亭舟跟在后面,看见那双白花花的长腿,眼神像被烫到了一般,连忙移开。
这次不仅是耳朵尖发红,就连脸皮都烧了起来。
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条宽大的裤子,“穿上。”
顿了顿又补充道:“之前有洗过。”
温浅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古代,对于古人来说露腿这种事情是很炸裂的。
也顾不上挑剔了,忙不迭把裤子穿上。
温浅身高一米七,在女孩堆里绝对不算矮。
但江亭舟的身高逼近一米九,温浅穿着他的衣服,显得有些滑稽,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江亭舟悄悄地呼了一口气,他无意冒犯,可还是看了姑娘的身子,除了多照顾她一些,帮她解决眼前的困境,好像就没别的办法补偿她了。
静静地坐在火堆边,看着架在火上烤的只有巴掌大的小鸟,温浅抿了抿唇。
她好像让江亭舟损失惨重了。
想拿一粒金瓜子给他当作补偿,又觉得现在不是好时机。
还是等下了山再说。
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刚才我在外面看到一种藤蔓,好像是能吃的。”
江亭舟嗯了一声,“是山药,现在还不不能吃。”
温浅点头,心里却在想,古人虽然古,但他们不傻。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哪些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