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灾年世道不安稳,这个镇子不大,突然来了新住户,肯定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若是让有心人知道你身边没有照应的人,会很危险。”
“我会保护好自己,等找到落脚点,再请两名护卫看家护院,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江亭舟想说,要不跟我回家吧?
可想到自家还有一堆讨嫌的亲戚,这话就说不出口了。
他和温浅萍水相逢,没有资格管她的事情。
抓着温浅的那只手缓缓松开,“温姑娘,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嗯,多谢。”
温浅原路返回,她记得来的路上有家成衣铺子,想去买两身衣服。
空间里有囤货,但面料太好,她还是想低调一些。
等彻底安顿下来了,再慢慢享用空间里的物资。
人已经走远,转个弯就看不到身影了,江亭舟才反应过来,他手里还捏着枚金瓜子。
虽然只是小小一枚,但换成银子也有三四两了。
虽然帮了温浅,但收这么多的银子,他受之有愧。
立马朝着温浅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却没见着人。
江亭舟猜测,她应该是去买衣裳了。
他一个大男人,和姑娘去逛成衣店不合适,说不定还会让姑娘不自在。
看了眼手里提着的老虎皮,打算先把东西处理了,再来寻温浅。
他要去的地方离得不远,时间来得及。
灾年大家伙的日子不好过,成衣铺子的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温浅身上穿着破旧的麻衣,一进来老板习惯性地想要赶人,却在看清她那张姣好的面容时,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这姑娘身上穿得破烂,但周身气度非凡,估计是落难了才会流落到平阳镇。
也许她身上会有银子,买得起衣服。
掌柜热情地问:“姑娘想要买点什么?是要成衣还是布匹?小店里还有绣花鞋,鞋底软得很,都是一针一线做出来的,穿着甚是舒服,姑娘需要的话也可以看看。”
温浅说道:“成衣和鞋子都要。”
“成衣都在楼上,您这边请。”
掌柜的指了指楼梯,示意温浅上楼。
这个时候光线不好,楼梯越往上越昏暗,温浅心里毛毛的。
初来乍到,街上又没几个行人,她不敢贸然上楼。
老话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自有它的道理。
“掌柜的您照着我的身形,给我拿两套成衣下来便是,我不挑的,能穿就行。”
“对了,不要拿太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