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抚。
但妹妹还在,他留在棚子里不合适。
让媳妇儿和他一起睡外边,他也舍不得。
俯身亲吻了一下温浅的额头。
从今日起,他的身心都属于温浅了。
见温浅已经闭眼睡觉了,江亭舟这才拿着自己的铺盖卷去了外边。
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铺好铺盖。
又去溪边把衣服都洗了,架在火堆旁烤着。
做完这一切,忙碌了一天的男人才躺下休息。
江亭舟的内心并不平静。
摸了摸肩膀,那个时候媳妇儿咬了他。
江亭舟摩挲牙印,还有些刺痛,但他的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身心得到了双重满足,江亭舟很兴奋,完全不想睡。
甚至还想吼两嗓子。
要不是怕吓着人,他真就这么干了。
咧了咧嘴角,江亭舟偏过头看了一眼棚子。
棚子围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个出入口。
虽然看不到人,但只要想到心爱的妻子就在那里,江亭舟就止不住地高兴。
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星空,一遍遍设想他们的未来生活。
江亭舟想,只要温浅在他身边,他们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闭目养神,仔细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虽然这不是深山,但夜里还是有危险的,他得时刻警惕,不能掉以轻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棚子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
轻微的脚步声停在旁边,随后一具温热的身体钻进了他的怀里。
熟悉的暗香浮动,江亭舟咧着嘴无声地笑,眼睛亮晶晶的,立马搂紧怀里的人。
温浅小声道:“留你一个伤员守夜,总觉得过意不去。”
江亭舟手脚并用把人困在怀里,在温浅的唇角亲了一下,“还是媳妇儿心疼我。”
怕把温浅冻着,江亭舟手臂一用力,举着她换了个位置。
单薄的被子包裹着他们,江亭舟身上火气旺,温浅一点都不觉得冷。
可能是人生第一次,意义非比寻常。
温浅不想做完以后各自睡觉。
她知道江亭舟的意思,是想让她睡得舒服一些,但女人都有感性的一面,这种时候温浅只想窝在江亭舟的怀里。
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只是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就已经足够了。
躺着躺着,江亭舟突然问:“还疼吗?”
温浅脸色爆红,“闭嘴。”
江亭舟乖乖地闭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