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总是遇到这些东西。”
江亭舟哭笑不得,“别人想找还找不到,咱们都不用找,猎物自己就送上门了,媳妇儿,你这是命里带福,不愁吃喝。”
温浅没被安慰到,“这福气给你。”
“行啊,只要你一直跟着我,我也能沾沾福气。”江亭舟坦然接受。
处理好现场,拎起兔子,“走,带你们去采药,到时候做两个香囊带身上,那些东西就不会靠近你们了。”
温浅和江月连连点头,这个东西她们太需要了。
于是,也不找吃的了。
跟着江亭舟走遍了一座山,采了满满一篮子驱蛇虫的草药,这才原路返回。
回到落脚点,温浅开始分配任务。
“我负责做饭,小月负责洗药材,你负责搭棚子。”
江月也想早点把药材处理好,然后她再抓紧时间缝几个香囊。
眼见着天气逐渐转热,山里蛇虫多,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要是再遇到今日的情况,她的魂都得吓跑了。
提着药材去溪边干活去了。
江亭舟把兔子栓一块大石头上,过来帮温浅烧火,“媳妇儿,我来做饭吧,棚子待会儿搭也行。”
“我不想闲着。”
“你身上不舒服。”
温浅面色平静,嘴硬道:“还好吧,也没做太久。”
江亭舟:“……”
又哭又咬还挠他的人是谁?
瓮声瓮气道:“我是怕伤着你,所以才收着。”
温浅嗔他,“还不快去干活,再说这些有的没的就罚你喝西北风。”
江亭舟一开始还很失落,怀疑自己的表现是不是让媳妇儿觉得敷衍。
毕竟那个时候她都哭了。
他只敢使出两成力气。
看到温浅红透的耳根,就知道她是害羞了,故意说这种话刺他呢。
江亭舟莞尔,也故意逗媳妇,“昨天不算,今晚重来。”
温浅:“……”
这事还能这么玩?
正准备埋汰江亭舟几句,男人已经很有眼力见地躲开了。
温浅打定主意,如果他敢“报复”,那自己绝对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搭棚子需要不少树枝,早上砍的不够用,江亭舟打算再去砍一些。
跟温浅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温浅环视一圈,确定没人在留意她,这才偷偷摸摸拿出一小壶油。
往锅里倒了一点点,只够鱼不粘锅的程度。
然后又快速把油收回空间。
开始用小火煎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