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好了棚子,江亭舟还去割了几捆干茅草铺在被褥下,这样就不会咯人了。
收拾好以后,温浅试着躺了一下,还挺舒服的。
“还有茅草吗,我们再去割一些,把小月那边的也换一下。”
“我去弄,你们留在这里就好。”
江亭舟又去干活了。
动作麻利的模样,谁都看不出来他之前还是昏迷过的病人。
药还在喝着,只要江亭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温浅也就随他去了。
正躺着想事情,就见江月把她的东西送来了新棚子。
要不是知道江月的为人,她这般迫不及待的模样,温浅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讨人嫌了。
大大方方地把东西留下,江月示意温浅去抓鱼。
温浅想起附近有竹子,于是说道:“先编个竹筐,到时候把竹筐放在下游,咱们在上游翻石头就可以了。”
江月觉得这个好,徒手抓鱼好累的。
要是鱼跑了,更让人心疼。
编个竹筐以后还用得着,不算浪费时间。
说干就干,姑嫂二人没叫江亭舟,自己去砍了几根竹子回来。
温浅不会编竹筐,但江月会。
“你怎么什么都会,真厉害!”
江月被夸得脸红,用手语比划,“穷人家的姑娘没那么娇贵,什么活都要会一点的。”
她表现得风轻云淡,温浅却觉得心疼。
别人家的姑娘或许也要干活,但会编竹筐的应该没几个。
江家人的德行她已经见识过了,没人护着的时候,江月肯定吃了很多苦。
坐在江月旁边给她打下手,刚把竹条劈好江亭舟就回来了。
听说她们要编竹筐,把手里的两捆茅草放下,“我来。”
江月立马给哥哥腾位置,提着茅草去捯饬她自己的窝了。
温浅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双膝并拢,一手支着下巴看江亭舟干活。
男人长得高大,五官硬朗,一举一动满满都是男人味。
温浅心想,她就是见色起意了,所以才想和江亭舟先婚后爱。
要是他长得丑一点,她压根不会起这种心思。
或许还会觉得,被他喜欢是一种负担。
温浅汗颜,这种想法要是被人知道了,估计她会被喷死。
抿了抿唇,这想法得烂在肚子里。
有些时候江亭舟的脸皮是很薄的,被媳妇这么盯着,耳根子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手指开始变得笨拙,一不小心还编错了。
“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