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你玩呢,不能哭。”
崽崽以为爹在凶自己,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大黄也凑过来捣乱,孩子的哭声混合着狗叫声,一起床就是好一阵鸡飞狗跳,热闹极了!
江亭舟和温浅轮流着哄孩子,一人抱了一会儿,才把人哄好。
“小孩子真不好惹,下次不敢惹她了。”
江亭舟失笑,“崽崽也很无奈,她现在不能说话,不能走路,还不是任我们摆布?”
温浅叹气,“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才能逗她,等她长大些估计就不配合了。”
江亭舟说:“那你再逗一下,哭了我来哄。”
温浅:“……”
这真的是亲爹!
在热闹的氛围里吃完早饭,江亭舟又要出去挑水了。
家里没有井是真的不方便,这会儿江亭舟也觉得媳妇儿的提议很好,他们的新家,必须要挖口井。
在家待着也无聊,温浅抱着女儿和江亭舟一起去挑水。
一路往村口走去,很多人家的大门都是锁着的,门口落了厚厚一层灰,昭示着主人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前阵子下了雨,这会儿路边长出了很多杂草。
整个村子散发着腐朽的气息,但因为野草的点缀,仿佛又恢复了些许生机。
从山脚走到村口,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大门是开着的。
村口有几个人在挑水,看到江亭舟他们,眼里带着打量。
灾难过后,大家都是面黄肌瘦的,怎么这家人的气色还是那么好?
难道山里有很多吃的?
里正媳妇也在,笑着和他们搭话,“亭舟,这就是你媳妇吧?去年见过一面,没想到一分别就是整整一年。”
江亭舟点头,“是我媳妇儿,温浅。”
想着待会儿还要找里正办事,于是问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昨晚见你家的门还是关着的。”
“天没亮就回来了,你叔惦记着家里,雨一停就带着我们从邻郡出发,路上都没歇脚,才会这么快到家。”
看着温浅抱着的孩子,里正媳妇笑着问:“是男娃还是女娃?长得真结实,应该出月子了吧?”
“女娃,快两个月了。”
“叫什么名字?”
“糖糖。”
“这小名取得好,以后怕是要在蜜罐里长大呦。”
里正媳妇出去逃难,见过不少可怜事。
有孕妇滑胎,还有孩子刚生下来就没气的。
有的孩子倒是平安生下来了,却因为喝不到奶水,活活饿死。
那种场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