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轻手轻脚地起床,视线扫过梳妆台,图纸不在原位,想来已经被江亭舟收起来了。
江亭舟做事有他自己的规划,温浅就没管他了,要是看不懂,那厮自然会来问她。
梳顺长发,再用木簪子随意地挽了起来。
温浅给女儿拉了拉被角,离开了房间。
厨房里烧好了热水,锅上还蒸着鸡蛋和头天没吃完的包子。
洗漱后,温浅去后院找江亭舟,他又在争分夺秒地做木工了。
“先吃饭吧,吃了再干活。”
“糖糖醒没?”
“还在睡呢,跟个小猪崽似的。”
江亭舟勾唇,“这几天糖糖和我们出门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洗过手,夫妻俩先去吃饭了。
吃着饭呢,突然听到屋里有动静,是东西打碎的声音。
“媳妇儿,你先吃着,我去看看。”
江亭舟回屋一看,崽崽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自己从小床爬下来了。
手里还端着个杯子,脚下是破碎的茶壶。
江亭舟都不知道她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不过看样子是想自己倒水喝,把茶壶打碎了。
“爹~”
“别动。”
赤着脚踩地上容易着凉,更怕小家伙踩到碎片,江亭舟连忙把崽崽抱起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快速地把碎片收拾了,再来给糖糖穿鞋子。
小家伙瘪着嘴,可怜兮兮地举着杯子,“碎,碎了~”
江亭舟接过她手里的杯子,“碎碎平安,糖糖在帮咱们家消灾呢。”
“啊?”
小家伙懵懵懂懂,她还以为爹会打她的手手,让她不准再捣乱。
“糖糖现在还小,不能自己碰水,火,刀子,也不能碰这种容易打碎的东西,你要是受伤了,爹娘会心疼。”
小家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摇着头向父亲保证,以后再也不碰了。
“糖糖想喝水可以喊爹娘帮忙,等你再长大一些,再学着照顾自己。”
“哦~”
没有挨骂,扎了小辫子,洗了脸,糖糖高高兴兴地吃早饭去了。
该说的江亭舟都说了,温浅没必要再重复一遍。
所有事情都应该适可而止,左一遍右一遍在孩子耳边念叨,她要是起了逆反心理,就适得其反了。
美滋滋地吃着东西,糖糖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忘记了。
温浅原本还想陪江亭舟上山干活,现在却是改变了主意,“待会儿我带糖糖去镇上,重新买个茶壶,再多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