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现在还年轻,等做好了准备再要孩子也不迟。
见江月有自己的打算,温浅就放心了。
治嗓子的事,这两年她和江亭舟有在打听,可惜名医不好找。
再加上平阳镇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方,想找个医术高超的大夫更是难上加难。
没把这件事告诉江月,就怕平白给她增加心理负担。
江月现在能跑能跳,身体健康,如果能开口说话自然是好的。
如果不能,这么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
温浅去后院捉了只兔子,“接下来就要收庄稼了,吃点好的,干活才有力气。”
这段时间,每隔十天半个月,江月会送两条鱼回来。
现在温浅给她兔子,她大大方方地收下,要是一直推脱,反而显得生分。
你来我往,感情还会更好。
……
江亭舟早出晚归了几天,学堂终于修缮完毕。
一天都没歇着,紧接着就上山收庄稼了。
他们家的院子够大,收回来的玉米直接晒在后院,等干透了再脱粒磨成玉米面。
掰完玉米,又要收红薯和土豆。
收完山上的,田里的稻子也可以割了。
今年孩子大了,不用两口子一起照顾她,江亭舟就没请人干活。
毕竟收回来的粮食还要上税,再出一笔工钱的话他们就亏大了。
温浅有时候也会去帮忙,每天干一个时辰不算辛苦。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分担一点算一点。
村里人都说温浅好命,不用整天脸朝黄土背朝天,但江亭舟还是觉得委屈了媳妇儿。
于是,收完庄稼,交了税,第一时间就去镇上买肉,亲自下厨给媳妇孩子做吃的。
还让温浅挑个时间去镇上买首饰和新衣服。
温浅盘点了这一年的收成,刨除成本,江亭舟做木工赚了二十两银子。
期间卖了二三十只兔子,赚得不多,正好可以覆盖家用。
交税以后,剩下的粮食刚好够他们一家人吃。
在不动用空间的情况下,算来算去,也就只有做木工能让他们攒下家底。
温浅拍了拍江亭舟的肩膀,“这一年辛苦你了,明年继续努力。”
江亭舟握着温浅的手,亲吻她的指尖,“还是媳妇儿画的样式新鲜,不然别人才不找我打家具,你就是咱们家的大功臣。”
糖糖连忙问:“爹,那我是家里的什么?”
这次江亭舟没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