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不论,光是正副都头里就有将近一半的人告病未到,摆明是不给新指挥使脸面。点将台下的队列有细微骚动,人人不敢语,只看徐行如何收场。 徐行将名册抛到一边。 “这么些人,都病了?应一声到的力气都没有?” 他问得不算大声,押官双唇嗫喏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