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寻常松柏,用山林野生的枫香树,点燃后烟雾极大,但有一种独特的树脂清香。”
荷珠把脸转回去,不再看虞嫣。
“我没兴趣听娘子的食经,这是洒扫丫鬟留下的,你想吃,就带走,当是我送的。”
虞嫣盯着她的背影:“那婆子还同我说,枫湾村的人很穷,很排外,但都很有骨气,来到帝城讨生活了会相互照拂。”
荷珠的背影僵硬了一瞬,站起来,抚了抚裙摆褶皱,拎起那锭银子。
“娘子说够了没有?银子还给你,你走吧。”
虞嫣不理会她的驱赶,依然在看她的眼睛: “荷珠娘子这么护着他,既想知道我们为何要打探他,又不愿意泄露他的秘密,是因为……解陀也是枫湾村的人,对吗?”
荷珠“哈”一声冷笑:“我护着他?娘子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是什么话本里的苦命鸳鸯?我是个头牌,不缺他这么个穷鬼恩客,只是他这人爱惹麻烦,我怕惹事上身,才看看是谁想要打探他。”
她正要扬声,请外头守着的小丫鬟送客。
有人来急急拍门,是老鸨。
“荷珠,要死啊,解陀在楼下嚷嚷,看起来是输钱了,底下人要拦不住,你赶紧准备一下。”
荷珠脸色突变。
解陀最近手气阔绰,花了大价钱包了她一个月,只说是赌钱赢的,不准她接其他客人。她是真的怕这冤家做了什么杀人越货的事,不肯对她说,才愿意来见一见虞嫣。
荷珠:“你们快藏起来,不能让他发现你们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