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先收拾。”
她抬起头,眼里没有犹豫,“况且,我有分寸的。”
柳思慧一怔,见没法再劝,只能瞪向阿灿:“阿灿,你来说。”
阿灿就是一根墙头草,左右摇摇,“柳娘子和掌柜的话都在理,我……我不知道啊。”
虞嫣拍了板,“妙珍要留在后堂陪我阿婆。我带阿灿去会仙楼,思慧辛苦,就在酒家外头等,一个时辰我们没出来,你再去报官。”
阿灿苦瓜脸,腿肚子有点转筋,“东、东家,那可是王元魁的地盘,我这小身板不够他塞牙缝的。”
虞嫣笑了,“不用你去打架,你就把你平日里那股机灵劲儿拿出来就行。”
会仙居的彩楼欢门下。
虞嫣回头看了一眼黑着脸,还是抱臂跟来的思慧,放心地踏步进去。
柳思慧避开了揽客小二,找了个避风角落,没有按虞嫣说的那样找个小食摊坐下,就这么缩着等,目光流连在每一个从会仙楼出来的食客面上。
第一个食客,第二个食客……
一直到了第二十七个,还是第二十八个?
寒风吹来,摇动彩楼欢门的缎带,曼妙飘飘。
柳思慧吹得面上越冷,心头却越焦,蓦地,一跺脚,往盛安街另一头的车马行跑。
一小串铜板丢到了披着袄子打盹的车夫怀里,“三川街的将军府,快一些。”
将军府门前,车还没停稳,她就跳了下来,连连拍门。
“徐将军可在府上?我有急事要找他,是为虞娘子之事而来。”
柳思慧做好了要被阻挠一番的准备。
没料到门房听罢,很快去通传,有个管事模样的人出来,将她领到了徐行面前。
徐行正在明堂,身上是居家衣袍。
太医拿着细刷子给他换药,伤口狰狞,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听完柳思慧这一通又急又快的求救,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知道了。”
“就……没了?”
柳思慧错愕,甚至有些火气,对虞嫣的担心盖过了她对徐行身份的敬畏。
“徐大人,那是会仙楼,是王元魁的地盘。”
徐行终于抬眼。
男人的眼神跟这夜晚的风一样,寒凉锐利,却很笃定。
“她不傻,既然没来找我,就是不想让我插手。姑娘回去吧,别坏了她的事。”
他一摆手,便有管事到她近前来。
“娘子家住何处?府里马车会将你送回去。”
“我不回家,劳烦将我送回会仙楼。”
会仙楼正是晚市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