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不用……除非,情况有变。”
徐行身子微微前倾, 眸色锐利如刀, 带着那股逼人的寒意靠近了。
“虞嫣, 商场的事我不担心,若我走了, 那些看我不顺眼的人,难保不会把手伸向你。丰乐居被象居书肆牵连, 不是意外。我之前说你刚和离, 不逼你……”
“太早了,徐行。”
虞嫣打断他, 阻止他把更明确的话说出口, 也阻止自己说出更明确的拒绝。
接受徐行的真实身份是一回事, 明确地谈婚论嫁是另一回事。
她知道徐行指的是什么。
将军夫人的身份,能给她更多明面上的保护, 是他不在帝城时的一层强力保障。
但是, 还不是现在,不是她没能全然相信自己能力的时候。
气氛陡然一僵。
虞嫣望见他眼眸里黯然了一瞬。
男人往后靠,倚在窗边, 拎起那坛酒灌了了好几口,颈脖上的喉结随吞咽的动作滚动。她走过去,抢过了酒坛,一只手却被他反拽住,人也跌进了他带着酒香的怀里。
没拿稳的酒坛,松脱掉落。
因为靠近地面,不至于摔碎,却砸出重重的咕咚一声,些许酒液被泼洒出来。
妙珍在隔壁屋听见了,趿拉着鞋子来问,矮小身影映在隔扇门上。
“娘子摔倒什么了?好大一声响儿,老太太想问呢。”
屋内死寂了一瞬,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徐行的手掌紧贴着她的后腰,掌心的热度烫得吓人。
“无事……你让阿婆别担心,回、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