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嫣闭着眼,以为自己会很平静,毕竟已经人事,但她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男人没有久经风月的游刃有余,却有掠夺者惊人的直觉。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神志飘忽,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在他粗粝掌中被反复盘磨的玉。
她眉心微蹙,他便停下,强忍着不动。
待她难耐地溢出一声轻哼,脚趾蜷缩着去蹭他的小腿,他便像个不知餍足的学徒,一旦找对了关窍,便只会不知疲倦地重复。
正因生疏,动作里少了几分圆滑,多了几分要把人揉碎了的深重力道。
红鸾帐内,闷热潮湿得像是盛夏的雨夜。
汗水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滴落,砸在她锁骨上,烫得惊人。
虞嫣整个人好像飘在云霄之上,有什么在失控,她想要往后缩,被一条臂膀铁钳般扣住了。习惯掌控局面的人,哪怕是第一次踏入旖旎之境,也绝不允许半刻失守。
“徐行……呜……别、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