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
薄薄的蒜皮随着蒜肉,从中间破开,再粗笨的手指头都能轻松地能把蒜皮剥得干干净净。
这是真的去学过了。
虞嫣好笑,接过他过分积极地剥完的一整碗蒜。这个法子快是快了,但会把蒜肉弄裂,切不了完整的蒜片,一些需要卖相的菜色不适用。
不过自家厨房,不吹毛求疵,更不能扑灭他出入庖厨的热情。
虞嫣给他两只袖子扎起来,套上了有点不合身的布围裙,“夫君当真厉害!伙头兵还教了什么?我也一并跟你学学。”
徐行带了水珠的手指头点点她唇,“就学了这么一招。夫人想使唤我,动动嘴皮子的事,不用靠硬夸。”
虞嫣点头,把他推到料理台旁,伸手指挥。
“茄子切细段。”
“葱白切段,葱碧一半切细丝,一半切粒。”
“五花肉切薄片,要透光的那种。”
……
她给徐行示意了具体的长短粗细。
有样板在,剩下如何达成,端看他用刀功夫与愿不愿意费心思琢磨了。
男人握惯了杀人的军刀,如今捏着把轻飘飘的菜刀,起初有些别扭,但很快便找着了手感。刀锋落下,快且稳,五花肉片薄厚均匀,码得整整齐齐;姜丝更是利落,切得根根分明。
虞嫣验收过关,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便往烧热的铁锅里倒了一勺凉油。
徐行很少下厨,遑论观看旁人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