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裙装,换好后,撩开帘幔走出来,“好了,回家吧?”
她一抬眼,微微一愣。
原本等在外头的那道黑色身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扎眼的绯红。男人背对着她,站在铜镜前,身上套着曾经被他嫌弃至极的绯色圆领袍。
“不是说……像唱戏的?”“也不是不能唱。”
徐行在铜镜里与她对视,长眉一扬,看向了绣庄挂着的各色衣袍,“还想看我穿哪件?”
虞嫣伸出纤白的手指,在架子上虚虚一点。“这件天青色,夫君说像是小白脸穿的,就很好看。”“还有那件,鸭卵青配如意纹的。”
“再看看,紫云色的也不错……”
她一口气指了四五件,全是颜色鲜亮、花哨浮夸的款式。
徐行没二话,拿着衣服就进屏风后头换。
每换一套出来,虞嫣眼底的笑意就深一分,因为赴宴而积攒的疲惫好像变成了柳絮,一口气就轻飘飘地吹掉了。等到最后试完了,男人额头上都折腾出了一层薄汗。
虞嫣尤其喜欢那件宝蓝色直裰,显得徐行很精神,有一股意气风发的感觉。徐行便也没脱这件,拿出银票给了掌柜:“都要了,包起来。”
“真的都要了?”
“军营里穿不得,府里关起门来穿。”
徐行伸手替她顺了顺背,趁着绣庄掌柜和伙计忙碌着折叠打包那些花花绿绿的衣裳,揽着她转入屏风后头,虞嫣软软倒向了他,抱了一会儿,“这是在逗我开心吗?”
徐行没否认,“穿几件丑衣裳就成了,比厨房打下手划算。”
翌日一早,将军府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安夫人备了厚礼,只带了贴身嬷嬷和玖玖,亲自登门道谢。坐在花厅里,昨日还顾忌颜面,左右摇摆的侍郎夫人,此刻真心实意多了,神色也轻松多了。
“昨日多亏了虞夫人果断。”
安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去后我想了一夜,越想越后怕。若非夫人,玖玖这孩子怕是要遭大罪。是我这做娘的糊涂,险些被旁人的话架着害了孩子。”
她说完,双手递上了一张帖子。
“过几日是乞巧节,咱们几家约在澜园拜月斗巧,不比那些排场大的宴席,就是自家人坐在一处说说话,吃吃瓜果。虞夫人若是不嫌弃,便一道来凑个热闹?”
虞嫣还没来得及接帖子,腿边忽地一沉。
玖玖今日精神大好,早已忘了昨日被灌盐水的痛苦,只记得是这个香香的漂亮夫人让她肚子不痛了。她抱住虞嫣的腿,仰着脸,“裙子……和娘亲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