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话语没什么力道,反而因为微醺,更像呢喃,一双杏眸似醉非醉,像藏了勾子。
“那便不在床上。”
腰肢上一股力道揽来。
虞嫣被他抱到了自家带来的两只箱笼上,两只箱笼下垫着小兀子,高度是够了,却不稳,“徐行……这不稳当……”
“抱着我,稳当。”
徐行栓了门,牵起她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头。朝夕相处,他早学会熟练褪下她身上衣裳那些如意结和盘扣,三两将轻软衣物都堆在桌上,把温玉一样的玲珑娇躯裹在他那件斗篷里。
斗篷外边是防风料子,里头却是细绒,将女郎细嫩的皮肤与箱笼木料隔绝了。
徐行的手探入斗篷里,吻顺着她颈脖往下:“尝出来了,那碗酒酿是放了不少糖。”
这是尝的哪里?净胡说八道。
虞嫣轻轻喘气,咬着唇不想发出声音,“隔壁,隔壁有人,动静小些。”
徐行含糊应了一声,仰头看了她一眼,“冷不冷?”
见她摇头,勾唇笑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直,气息喷在她耳垂,“腿盘上来,乖。”
虞嫣微醺的热意渐渐被闷出了汗。
船上在江上晃,她也在箱笼上晃,正因为不稳,只能牢牢攀附着身前的男人。男人站得笔挺,像猎猎旗帜的那把杆,任凭外头浪涛与船身摆动,也掌控着独属于这一隅的节奏。
虞嫣渐渐盘不住了,唇上被自己咬出了印子。
徐行结实的胸膛起伏急促,拇指碾过她红唇,拢着她后颈靠向了自己。
“实在忍不住……咬我肩膀罢。”
肩头上多的两个牙印,他后知后觉才发现。
徐行浑不在意,利索收拾了狼藉,打了热水来替她擦拭。
虞嫣腿肚子还在打颤,给自己穿好了干净衣裳,钻进被子里头,听见徐行打开了窗户透气后,端水盆出去倒水,屋门“吱呀”一声合上。
过了一会儿,屋内暖热气息快被吹散了。
门再次被推开一条缝。
虞嫣闭着眼,以为是徐行回来了,“把窗户关了,快进来暖暖……。”
没有脚步声,只有悉悉索索的动静,像是有什么拖动。
她一睁眼,先是看见自己枕边多了一只绣着锦鲤的橘色软枕,继而是半颗只能看到毛茸茸发顶,被软枕遮盖住的小脑袋。小脑袋的主人把软枕放好,又把一张团得皱巴巴的小被子送上来。
因为放得不妥当,小被子掉下去,又吃力地拉扯上来。
一边拉扯,一边发出哼哼唧唧的古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