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带了点娇俏笑意。
他看得痴了,仿佛看见神明临世。
他伸出手去,想要大胆地触碰神明,然而神明却缓缓蹲下,任由他的手轻抚她的面颊。
神明的温度是温暖的,触感柔嫩滑软,令人心尖发颤。
他喉结滚动,下一刻,就见着他的神明那张放大的脸出现在他视线正上方,她柔软的发丝滑落,扫在他的脸上,引起阵阵酥麻。
神明眼神漆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描摹他的脸,她看得是那样的专注,好似要用眼睛将他刻画出来。
他想躲,神明却是不容他抗拒,她掰过他的脸,使他避无可避地面对着自己。
她柔软的指尖落到他发线,缓缓下滑,眉毛,眼皮,鼻骨,嘴唇,下巴,一路燃起灼人火焰。
她的手继续下落,来到他的喉结处。
他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下意识里微微昂起了下巴。
最终,她的手又落到了他的下巴上,她轻捏着他的下巴,凑得更近了些。
她的唇线是好看的形状,唇珠分明,他闭上了眼,却听见她的声音——
“你长得,真的好像他。”
她声线柔和,然而出口的话却令他如坠冰窟。
他浑然一颤,眼睛蓦然张大,瞳孔却骤缩。
他能看见,她的眼神落在他脸上,却好似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他蓦然惊醒,入目一片熏黑,小窗打入一线月光,落在他脸上,一滴冷汗自他鬓间滚落。
容隐没来由地想到魇妖的话,它说他心魔强大,如若不能堪破,恐怕止步于元婴。
他默念了数十遍清心咒,才将这股莫名的恐惧压下。
他不会是任何人的替身。
*
天将大亮,飞舟便落地无极宗,满船的小弟子都跑出去领奖励了,只有容隐去的是执事堂。
他们除去魇妖一事早就传回了无极宗,想必江天阔已经急不可耐地等着他回来了吧?
守门的小弟子进去通报。
“掌门,天弃师兄回来了,还说给掌门带了好东西。”
执事堂几名长老面面相觑,不是,还真让这小子完成任务了?那可是元婴级别的妖物,别说他一个小小金丹了,就是让他们几人前去恐怕也讨不得什么便宜。
江随舟站在江天阔身后,闻言瞬间气血上涌,满目愤恨,他凑到江天阔耳边,咬牙开口:“爹,你不是说此计万无一失吗?他怎么没死?”
江天阔同样眉目紧锁,一张儒雅脸上浮现阴毒。
江随舟又道:“此次绝对还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