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那么现在他可一点都不怕了。
容隐无意与他虚假寒暄,哨声一响他便进入战斗状态。
他的剑由他亲手炼制,只是一把普通的法器,没有剑灵,使用起来却十分得心应手。
江随舟一出手便是杀招,然而当他漫天剑雨斩过去时,却不见容隐的身影,等他听闻一点风声,他整个人却来到了他后背,剑灵启剑,替他挡下致命一击。
江随舟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如若没有剑灵,他决计躲不开这一击,比赛甚至会到此结束。
接下来容隐与江随舟的剑灵打的有来有往,江随舟打着打着,竟被打到了武场边缘,抱着头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这根本就不是属于金丹期的战斗,剑灵修为化神,天弃却能与他打的有来有回,这说明他哪怕没有元婴,也差不了多远了,恐怕最低也得是金丹大圆满修为。
看台上江天阔神情同样严峻,他使用邪术召回亡去的先祖剑魂,代价是以天弃的先灵圣体鲜血祭祀,如果此次他不能杀死天弃,他与江随舟都将遭到反噬。
江随舟抖着抖着,忽然听闻一声传音入密——用暗器。
他看向台中央的缭乱剑花,没有犹豫,当即飞身上台,指尖夹着几根事先预备好的蝎尾毒针,毒针入体化气,杀人于无形,找不出半分痕迹。纵使天弃很难杀,他也不信他这具身体能扛得住这等剧毒。
演武台上,浓黑的烟尘翻滚升天,将两道人影彻底吞噬,只偶尔会在浓烟中闪过几道剑花,噼里啪啦的剑刃碰撞之声却是没有一刻停止,光凭听觉,也可判断台上战斗之激烈胶着。
“哪来的黑烟啊?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
“就是啊,看得正起劲呢!”
台下,抱怨声四起,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妄图看清黑烟内的战况。
高台之上,江天阔和几位长老释放神识,却发现那层黑烟竟然连他们的神识也无法堪破。
“这,这不合适吧?”二长老蹙眉,率先出声。
江天阔却道:“宗门大比,各凭本事,倒也没有什么不合适。”
掌门发话,剩下几位长老也不好再说什么,但也都知道江天阔是个护犊子的,此番定然是江随舟的手段,也都不再多言。
江天阔唇边噙着势在必得的冷笑,目光如鹰隼一般锁定台上。
突然!
一道凄厉的惨叫划破浓烟,紧接着便是一淡绿人影飞出演武台,重重砸落在地。
江云阔有些惋惜地道:“天弃勤勉努力,然却是不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