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地超过凌初,与方焰青并肩而行。
几人中对魔气反应最大的人是江岱岳,过来的一路他一直使用灵气护体,才能勉强隔绝空气中无孔不入的魔气。这一天走来下,他体内灵气消耗一空,人已经非常疲累了,当他一头扎入这片纯净之地时,整个人都如同鱼儿入了水,再畅快不过。
“居然真的是灵气?我太感动了。”他老泪纵横。
清新的空气,泥土的芬芳,清澈柔和的天光将这里的每一片叶子都照得通透碧绿,到处生机勃勃。
虽然这里充满灵气,但似乎没有人活动过的迹象,几人一路开疆拓土,才终于在最中心位置看见了一座被林影掩映着的、低矮的小庙。
小庙真的很破,黄土垒就的墙壁斑驳脱落,屋顶瓦片残缺不全,连遮雨都很难做到了。
几人靠近,庙门大敞着,门上没有牌匾,也看不出是谁的庙。
“奇了,云溪州的魔修也修庙?”凌初好奇地探头看去,小小的院落,杂草丛生,有野生的小动物跳来跳去,见到人来,“嗖”一下躲得没了踪影。
“看起来荒了很久了,难不成这里魔气不侵是因为这座庙吗?”凌初抹了把门口的木桩,掉了一手的木渣。
“进去看看。”容隐率先走向破败的庙门。
不大的院落生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掩住了通往庙中路,容隐走在最前面,先用手拨开杂草,而后将脚落在空着的砖石上,一行人走进庙中,院中的杂草虽然东歪西倒的,却是没有一株被踩踏到。
庙内看起来比外观更显狭小昏暗,光线从残破的屋顶和窗户漏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意外的,虽然整座庙很破败,地板却很干净,一方木头供台,虽然干朽了,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供台之上坐着一尊神像,或许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泥塑的神像也看不出真容,只能模模糊糊判断出供奉的是个女神。
供台之上的香炉里空空如也,连半点香灰都看不见,贡品就更简单了,几只干净的破碗,里面盛着不知名的野果,还有一碗清凌凌的清水。
神像底座刻着四个模糊的小字,容隐靠近,用指腹擦拭清楚,隐隐约约可见四个字——天虞神女。
他瞳孔微睁,现在居然还有人在供奉天虞神女吗?
经过百余年前的那一战,天虞神女早已被打成妖魔的象征,天地之间,再也无人信奉她。
“天虞神女?这庙居然供奉的是师尊?”江岱岳也看见了他指腹下的小字,震惊之余巨大的狂喜将他笼罩,两行老泪滚滚而下,他扑通一声,跪倒在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