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铁梯,退后两步,抽出墙上的火把,她趁狱卒和太监没追上来,飞快钻入囚室,关门落锁。
“沈、从、云。”
林怀音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贱人。”
火把对面,沈从云冷冷注视。
他还以为林怀音会哭哭啼啼,凄凄惨惨伏他脚底摇尾乞怜,不意她明艳艳光彩照人,颈侧红痕张牙舞爪,脸上荡漾着被男人滋润过的红晕,通身上下,竟无半点含辱受屈的羞惭。
贱人恬不知耻,人尽可夫,就该钉死井口,一片一片剐了。
沈从云周身气压阴冷,指节在袖中捏出青白。
林怀音一步逼近,火把“嚯”地直指沈从云:“是你!”
火把霎时汹汹,门外的太监狱卒魂飞魄散,慌不择路去取钥匙。
林怀音死死盯住沈从云,眼球滚烫,泪水无声滑落,开口,竟嘶哑得像一只寒鸦——
“是你!就是你!我嫁给你两年,鱼丽死了,蟹鳌死了,四妹妹妹也死了。